秦琼看着手里的五十两银子哭笑不得。
这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客官,公子有的时候说了,这五十两银子是买马的钱,你还是欠他八百两。”
“掌柜的,那我的双锏呢?”
“我听公子念叨着说是要融了,好打一杆三尖两刃刀。”
秦琼慌了,这小子太邪乎儿,没准真把他祖传的双锏融了,这会儿也不想着抓什么横行七省的粉面狐狸单冲了,要回双锏才是正事啊。
“掌柜的,结账。”
秦琼背着包袱,健步如飞追了出去。
……
一间破房子里。
洪七公盘腿而坐。
对于功力尽失,他丝毫不慌,无他,只能说是一回生二回熟。
九阴真经功法运转,归气丹田掌前推,意随两掌行当中,真气流转贯其中,气行任督小周天。
一夜过去,他的内力恢复了些许。
收功以后,他不感叹九阴真经真神奇。
而是可惜昨天那一桌子好酒好菜,愣是一口没吃上。
不过,那臭小子……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哎我去,他娘的,怪不得仇视老乞丐,那眼睛和杨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行,得去找傻小子和黄丫头说一下,这小子多少有点类父。
……
“娘,您醒了?”
“娘,你没事了吧?”
傅君婥没搭理这两二货,摸了摸怀里,“我银子呢?”
寇仲低头心虚的道:“娘,您的银子都被那臭小子摸走了。”
“唉,我们这是在哪?”
“我们在客栈柴房里。”
傅君婥疑惑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这又是什么情况?”
“那个……客栈老板说我们没钱付住宿费用的话,得留下来在客栈打杂还债。”
傅君婥心里一喜:“你两个留下就是了。”
徐子陵小声嘀咕:“还有您,您也得留下来。”
傅君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要不是你年龄有点大,春楼不要,你也得和那丫头一起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