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转过身，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醒了？粥快好了。”

“嗯。”曲松十走过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我来吧。”

路回终没有坚持，让开了位置，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她看着曲松十熟练地搅拌着锅里的粥，检查火候，阳光透过窗户勾勒出女孩纤细而专注的侧影。

“头还疼吗？”路回终忽然问，声音平静。

曲松十搅拌的动作一顿，心里泛起一丝甜，摇摇头：“不疼了，就一点点晕，没事。”

粥煮好了，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简单却温暖的早餐。

粥米不稀也不稠，是路回终比对了五遍水米比例才得到的满意结果。

她倒是没打算向眼前比她小八岁的女孩邀功，只是看着她吃得香喷喷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她很久没有像这样有过付出后得到正向回报的欣然感受了。

工作和千篇一律的日日夜夜磨灭了很多她的生活热情，但空虚的心竟随着面前这个女孩的到来被填得越来越满。

她好像，快要离不开她了。

气氛比昨天早晨自然了许多，那份因密码和过往而带来的小心翼翼，似乎被昨晚的酒液和陪伴冲淡了不少。

“今天有什么安排？”路回终放下勺子，像是随口问道。

曲松十想了想：“下午可能去图书馆查点资料，完善一下设计文档。上午……还没想好。”

她其实想和路回终待在一起，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路回终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阳光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这个动作曲松十很熟悉，通常是她思考或做决定时的下意识表现。

“今天天气不错。”路回终忽然说，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让曲松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