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同志,我们没什么感谢的,这是一根老山参您带回去补补身子。”魏远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安玉。
安玉推了回去,“谢谢您,魏同志,但我不能收。”顿了顿又举起自己的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放心,我身体好着,还能再为新夏国的建设奋斗几十年了。”
一句幽默的话,不但把礼物推了回去,杜绝了送礼风气,还没让人感到尴尬。魏远心里啧啧称奇,不愧是后勤大主任啊,这说话也是滴水不漏啊。
同时也反省了下自己。
礼可以送的,但的确不应该送贵的东西。这风气开了,以后工作就不好做了。
安同志这是制止他犯错误了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
同时也有点不舍。
要安同志一直留在他们这儿就好了。
叶铭看着魏远等人,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心思。他暗自笑了起来。
当年他老叶也这样想的,然后就再也不能打仗了。
一行人上了火车。
列车缓缓启动,安玉打开窗户,向大家挥手告别。
能准备的她都准备了,其他事她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不过想想,这回非战斗损伤能大大降低,心里也是安慰了许多。
回到平北,比起离开时,这里的仓库更多了。
全国的建设用到物资是海量的。她经常需要出平北,前往锦天、世嘉等地送物资。
不然仅靠平北一个地方周转,是周转不过来的。
好在,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到了50年的秋天,全国大丰收,蔬菜、粮食、肉类都有所增加,初步实现各地的自给自足了。
转眼到了十月,新夏国建立一周年。
当人民再次走上街头庆祝时,恍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已改变了许多。
安平县,大娃儿在这一天加入了警察部队。
他虽然读书晚,甚至开始只是上的扫盲班。但他学习刻苦,又以陈三贵为榜样,终于过了笔试和体能训练,在今天成为了一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