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紧紧抱着怀里微微颤抖的紫苏,那细微的战栗,
透过单薄的病号服清晰地传递到他胸膛,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杀意,也从未有过如此刻骨的心疼。
他的苏苏,本该在他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吃瓜看戏,赚点小钱,
享受最简单的快乐,却被拖入这般肮脏恐怖的阴谋里!
该死的陵重楼!
他之前的隐忍,不过是看在老爷子年事已高,不想让家族内部彻底分崩离析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没想到,这份“仁慈”竟养肥了那畜生的胆子,让他敢把如此恶毒的手段用在他的心尖肉上!
陵游眼底深处,一抹冰冷刺骨的杀意如淬毒的寒刃般一闪而过,
随即又被他强行压回深邃的眼眸深处,化为更沉更暗的旋涡。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苏苏还需要他。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无比珍重地落在紫苏光洁微凉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带着安抚和誓言的轻吻。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鸣奏,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不安的魔力:
“别怕,都过去了。安心睡一会儿,我今晚哪里也不去,就抱着我的苏苏睡。一刻都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