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心!”
一声嘶吼刺破白光,骁途浑身是血地从尸群里冲出来,手里的长刀带着风声,精准地劈在面具人手腕上。短刀“当啷”落地,面具人惨叫着后退,肩膀的伤口还在冒黑烟,被云家血脉灼烧的痛感让他几乎站不稳。
云伊岭悬着的心刚落下,身体却突然一软,直直往地上倒去。她看着骁途将面具人按在地上,看着皇帝慢慢睁开眼睛,意识像被潮水淹没,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枚悬浮在空中的玉佩——白光渐弱,玉佩中央竟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活”字。
“伊岭!”骁途解决完面具人,转头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云伊岭,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太医!快叫太医!”
皇帝撑着宫墙站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却立刻下令:“传朕旨意,全城戒严,搜捕残余尸兵,再调太医院所有太医,务必救活云姑娘!”
皇后也从迷茫中清醒,她走到云伊岭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眶通红:“伊岭,你不能有事,我们还没一起看长安的牡丹开呢。”
太医们很快赶来,围着云伊岭忙碌起来。可为首的老太医把完脉后,却对着皇帝摇了摇头,声音发颤:“陛下,云姑娘的血脉几乎耗尽,生机微弱,臣……臣无能为力啊。”
“废物!”骁途猛地揪住老太医的衣领,眼神凶狠,“要是她死了,你们太医院所有人都别想活!”
“骁途,住手。”皇帝拦住他,目光落在悬浮的玉佩上,“这玉佩既然能净化虫毒,说不定也能救伊岭,我们再想想办法。”
就在这时,被按在地上的面具人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没用的!她的血脉已经融入玉佩,除非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她的命,不然她撑不过三个时辰!”
“你闭嘴!”皇后转身,一脚踩在面具人的伤口上,“你害了这么多人,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
面具人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罢休:“我说的是实话!当年云家先祖就是用血脉献祭,才封印了黑虫,现在她重走老路,根本没有活路!除非……”他突然顿住,眼神变得诡异,看向皇帝,“除非陛下愿意用皇室血脉做引,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皇帝脸色微变,没有说话。皇后却立刻反对:“不行!陛下是长安的主,要是陛下出事,长安就真的完了!”
“那她就只能死!”面具人笑得更猖狂了,“你们谁都救不了她,这就是云家欠我的债!”
骁途猛地拔出长刀,就要砍了面具人。可就在刀即将落下的瞬间,云伊岭突然睁开眼睛,虚弱地开口:“别……杀他……”
众人都愣住了,看向缓缓醒来的云伊岭。她撑着骁途的手臂坐起来,目光落在面具人身上,声音沙哑:“你刚才说……云家先祖封印了黑虫?那封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