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域出发,雪凛父子将众人送到边界,雪尘把雪家碎片的拓本塞给云伊岭:“三家祭坛的阵法我爹教过我,拓本上有布阵要点,说不定能帮上忙!”骁途拍着他的肩膀笑:“谢了小兄弟,等搞定终局BOSS,我请你吃落霞镇的海鲜!”
一路疾驰,五日后众人终于抵达忘川谷。谷口雾气弥漫,空气中混杂着金光与极淡的邪力,传承玉佩烫得惊人,表面的三家图腾交替闪烁。“这里的气息不对劲,邪力里掺着正道灵力。”沈策皱眉拔剑,剑身在雾气中泛着寒光。
苏婉清掏出苏家的地形册:“我查过苏家旧档,忘川谷里有座三族先祖的合葬墓,祭坛就在墓旁。不过册子上写着‘进谷者,见本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刚踏入谷中,雾气突然变得浓稠,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换。骁途猛地发现身边只剩自己,眼前竟是邪君未灭时的祭坛,云伊岭正被邪君的刀抵住喉咙。“伊岭!”他红着眼挥刀冲过去,可刀却直接穿过邪君的身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
“骁途,你怕的是保护不了她吧?”幽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幻象再次切换,这次是云伊岭被幽影吞噬的画面。“闭嘴!”骁途怒吼着劈砍幻象,可幻象越来越多,全是他最害怕的场景。
另一边,沈策陷入了军营的幻想里。他看到自己因放走邪修被军法处置,麾下士兵全因他而死。“不,我没有!”他挥剑砍向围上来的“同僚”,却发现剑刃上沾了“鲜血”,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苏婉清则站在苏家祠堂里,父亲的灵位前摆着一封“认罪书”,上面写着苏家当年确实背叛了三族盟约。“爹,这不是真的!”她伸手去拿认罪书,却被无数黑影缠住手脚,黑影化作李伯的样子:“少小姐,你爹就是凶手!”
云伊岭和雪尘倒是站在一起,眼前是三族先祖的虚影。“想过为何幽影屡灭不止吗?”为首的先祖开口,“因为它的本源,是三族先祖当年封印邪主时,残留的‘执念’。”
“执念?”云伊岭疑惑,传承玉佩突然弹出一段记忆——当年三族先祖封印邪主后,为了争夺“守护天下”的名号反目,彼此的猜忌与不甘化作执念,与邪主残留的邪力融合,成了幽影的本源。
“所以,要消灭本源,得先化解先祖的执念?”雪尘问道。
先祖虚影点头:“忘川谷的祭坛是执念的容器,你们需各自破除本心幻象,用三族血脉与碎片之力,净化祭坛。否则,执念会吞噬整个天下。”说完,虚影消散,周围的幻象再次变换,云伊岭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画面:伙伴们全因她而死,传承玉佩沦为邪物的工具。
“不能慌!”云伊岭握紧玉佩,想起骁途说过“有我在”,想起沈策的坚守,想起苏婉清的信任,她猛地闭上眼,催动血脉之力。玉佩金光暴涨,眼前的幻象瞬间破碎,她看到骁途正被幻象困住,挥刀砍向空气,嘴角溢着血。
“骁途!醒醒!”云伊岭冲过去,将玉佩贴在他额头。金光涌入,骁途浑身一震,幻象消散:“刚才……多谢你。”两人立刻去找其他人,路上遇到同样挣脱幻象的雪尘,三人合力破开沈策和苏婉清的幻境。
“刚才的幻象也太真实了,差点以为自己真的犯错了。”沈策擦了擦额角的汗,心有余悸。
“先祖说,幽影本源是他们的执念,得用三族之力净化祭坛。”云伊岭指着前方,雾气散去,一座刻满三族图腾的祭坛赫然在目,祭坛中央插着一根黑色石柱,石柱上缠绕着金光与黑气,正是执念的凝聚体。
就在这时,石柱突然裂开,一道人影从里面走出。那人穿着云家先祖的服饰,面容与云伊岭有七分相似,眼神却冰冷刺骨。“终于等到你们了,云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