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雪被吓哭了,“我没有谋害陛下,我是买了迷情香,可我没有加在我的香料里。”
季齐修追问:“那你加在了哪里?”
卫雪支支吾吾说不出。
卫夫人气急败坏:“孽女,还不赶紧说实话!”
卫雪哭着说:“我让丫鬟加在了沈妩的香料里,我没有加在我的香料里,我更不知道,今日陛下也来了。”
长公主哂笑:“呵呵,这就是卫家教出来的好女儿?方才还说,全是沈妩的算计,到头来,原来沈妩是被你们算计的。若不是沈夫人打碎了沈妩的香瓶,只怕你已算计得手了。”
卫夫人面上火辣辣的,愤怒地瞪着卫雪。
倒不是愤怒卫雪的所作所为,而是愤怒她做事不干净,竟留下了马脚。
卫雪:“可我献上的香瓶里,根本没有添加迷情香呀,不信你们去查。”
季齐修摇头:“今日所有人所制的香瓶全碎了,无法查香瓶,但你所用的原料里,由太医验过,确确实实加了迷情香。”
事到如今,卫雪只好说出一切,“我献上的香瓶,也不是我制的,是提前让制香师傅调好的。我一直藏在袖子里。”
长公主一拍桌子,“好啊,你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弊?斗香大会是你提出来的,所以你早就准备作弊了?卫家家风好得很啊。”
卫夫人愈发羞愧,恨不得没生出卫雪这么个蠢货。
卫雪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才不想背上谋害陛下的罪名。
她对沈宝儿说:“制香师傅还是你找来的,你快说啊。”
沈宝儿眸光一暗,移开视线,冷静地说:“我不知道卫小姐在说什么,卫小姐只让我扮作丫鬟和她同来长公主府,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卫雪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沈宝儿也学会了过河拆桥。
她大吼:“沈宝儿!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作弊的主意,还是你想的,制香师傅,也是你去请的!”
沈宝儿呜咽了起来,“我不过是个被侯府逐出家门的养女,哪有胆子出这样的主意?呜呜呜,卫小姐想让我顶嘴,也该用好一些的借口,否则小公爷不会信的。”
卫雪目眦欲裂。
若不是被侍卫制服着,肯定要冲上去撕烂沈宝儿巧言善辩的嘴。
“沈宝儿!你怎能出卖我!贱人!你赶紧说实话!否则我杀了你!”
卫雪发了狂。
季齐修俊脸愈发冰冷,摆摆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