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说与你听,多吃鱼肉与坚果,可以增强血小板的再生,有了这个血小板呢,就是愈合得快!”
“这等古怪的词语,想必是四叔教你的吧!”
“放屁,你哪来的四叔!你爹是老幺……”
“哈哈哈!大伯,你的嘴可比你的铠甲结实!”
“臭小子,追上你时,要你屁股开花!”
……
马蹄轻快,两人不进大城,直奔开封,只两日,便到了开封朝阳门!
沈格的墓便在朝阳门外,二十八年的光阴恍如隔世,墓碑上早已长了青苔,一棵松木亭亭如盖,墓草却并未疯长,墓周三尺外围了一圈柏树,似是有人打理过!
张荣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那冰冷的墓碑,仿佛能够感受到墓中之人残留的温度。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目光凝视着墓碑上刻着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攀升至中天,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但张荣却浑然不觉。他就这样默默地伫立着,周围的一切都似乎与他无关。
从中午时分开始,直到日头渐渐泛红,天边泛起一抹绚丽的晚霞,夕阳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跌入山的那头。而此时的张荣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那些曾经与逝者共度的美好时光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
一旁的辛弃疾见此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他知道张荣对墓中的人感情深厚,于是轻轻地走到张荣身边,轻声说道:“我们该回城了。”然而,张荣仿若未闻,依然痴痴地望着墓碑。
辛弃疾无奈地叹了口气,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站起身来,再次伸手扶住张荣的胳膊,这才将张荣从沉思中唤醒。
张荣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辛弃疾,微微点了点头,任由辛弃疾搀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向着朝阳门走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城门之内。
两人站在队中,静静看着前面陆续通过,此时到了一个推车的老农,那老农满脸皱纹,似陈年的橘子皮,泛着黑灰色,没有半分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