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与城外不同,城外需用护城河保证城墙下无人,城内则没有这般顾虑,屋舍一直修到了城门处!
三人在就近的茶肆点了一壶茶,张荣安坐喝茶,赵从喝不下去,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是距离依然有些远,只听得断断续续只言片语,又拿眼去望,单单眼看又不知他们在做甚么,直急得抓耳挠腮。
“他们在查三个男子,一个年纪大些,但极高极壮,两个年轻人,一个斯文俊秀,一个凶巴巴的!”
赵从道:“你听得到他们说什么?”
辛弃疾笑了笑:“我还年轻!二哥便颇有些名不副实!”
赵从怒道:“年不年轻又如何,我们是结义兄弟,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辛弃疾轻笑一声:“我们结义时,不曾有这一句!”
赵从挠了挠头,讪讪笑道:“是么?那便算了,好歹他们说我斯文俊秀,也算扳回一城!”
“你哪来的自信?明明你是那个凶巴巴的!”
张荣见他们又胡闹不止,忙阻止道:“好了,闹到甚么时候,天黑了出不了城看你们怎生得好,再看看还有甚么消息。”
辛弃疾忙又探出头去。
良久,缩回头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先说好消息!”
辛弃疾憋红了脸:“不行,先说坏的!”
“那你问我们作甚?”
自从父母故去,后见孔府奴颜媚骨,再到张安国背叛,辛弃疾的心情其实一直颇为低落。与赵从相处一日,虽然还是遇到许多糟心的事,但神奇的是,许多事情可以坦然处之了,性情也活泼了许多!
“嘿嘿!那个坏消息是他们在六个陆门全部设置了关卡,并且各个门都找了当时与我们相过面的人把守相认!”
张荣敲着桌子道:“陆门有人把守,水门呢?”
“水门没人提起,想必无人把守,本身水门也不常开,都是有报备的船经过才会开的!”
“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