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吃停停,从中午吃到了晚上,一直到了月亮斜斜悬在空中。
其实后来赵伯琮已经有些吃不动了,只是见辛弃疾还在胡吃海塞,便不肯认输,那边辛弃疾更是年轻气盛,心道自己总不能输给一把年纪的二哥吧!
杯盘狼藉之际,两人捧着肚子自去月亮湾溜达消食去也,只留下张荣在后面数着铜板大骂两个后辈!
两人打着饱嗝,徜徉在月亮湾泮,此处本是小洪河支流的一段,只是此处极是宽阔,因此得名,放眼望去,倒是更像一个细长的湖泊。
天上月弯弯,地上湖弯弯,倒是有些诗情画意。
“三弟,可有诗性,作个诗,填个词如何!”
辛弃疾苦着脸道:“今日怕是不成了,脑子里塞满了鱼和肉!”
赵伯琮哈哈大笑,这一笑不要紧,差点把腹中吃食给压出来,忙止了笑,捋捋自己腹部!
辛弃疾一见,也自想笑,但他吃了教训,强行压了下去!
忽地想起什么,赵伯琮双足并立,踮脚而落,如此反复。
辛弃疾见了笑道:“二哥,你怎地也会八段锦,只是你现在做这个干什么?”
赵伯琮道:“这是最后一式,饭后做助消化,强健经脉与肠胃!我们现在积食,做这个最合适!”
辛弃疾听闻此言,也踮起脚做这一式,做这一式丝毫不影响说话,两人便在湖泮边踮脚边聊天!
辛弃疾叹道:“八段锦是娘亲教我的,她说锻炼体魄最好不过,可她却忙得不可开交,老得极快!”
“可怜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都是如此!”
“二哥,你的八段锦是谁教的?”
“岳元帅啊,他的背嵬军都会这个,我当然跟着学!”
“哦,岳元帅也会这个么,我娘亲说是太学里的医学院传出来的!”
“这可说不好了,也许岳元帅传给了太学,也有可能太学传给了岳元帅!”
“二哥,你的武艺也是跟岳元帅学的吗?”
“那倒不是,我跟岳元帅那时候还小,岳元帅说武艺不能自小练,不然长不高!我武艺是家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