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门余氏母子自尽案与许四郎并未并案,因此分开审理,分开结案!”
“许四郎与余氏分数夫妻,又隔日而死,自然要并案处置,何不将来证物,一齐审理!”赵眘面无表情,如同诉说一个与自己无关之事!
“官家所言有理,在下这就命人去取!”不等宋一娄回答,吴彦猷忙回答道。
这皇帝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还嫌针对自己的证据不足,非要公开这么一个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库房就在衙署东侧,不一会,四个库吏便气喘吁吁抬着两个箱子过来!
“陛下,我命人将这两个案子相关的证物都拿过来了,免得一次次跑!”吴彦猷恭敬道。
赵眘点了点头:“既如此,将那绢血书拿出来吧!”
库吏先是四方祷祝一番,而后戴了一副麻布手套,小心翼翼打开一个布帛袋,从中取出一卷白布书,虽未打开,也映出其中黑红的血字!
“官家,你看……”宋一娄也不知如何处理了。
赵眘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冰冷道:“何不当众宣读!”
宋一娄一愣,这书上内容他自然知道,只是若然宣读于众,只怕群情激愤,难以控制!
只好拿眼去看吴彦猷!
知府大人怒道:“官家让你读你便读,看我做什么!我也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宋一娄气结,吴彦猷自然是知道书上内容,此刻却假作不知!
无奈之下,宋一娄心中反倒是光棍起来,你们都不担心,此事与我无关,我又怕什么!
当下接过白布血书,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读完第一段,百姓皆叹息不已,好好一个人,竟然就这么死了!还是被皇帝杀了,当真是没处说理去!
读完第二段,百姓便出离愤怒起来,杀人辱尸,古之恶人不为也,当朝天子,居然为此恶行!
这还是宋人的天子吗?这等恶行,真金人也不如!
群情激愤,宋一娄不得不停了下来!
吴彦猷狠狠一拍惊堂木,衙役挥动水火棍再次发出“威武”的声音!
在百姓的怒斥声中,其实已经不显眼了,但百姓听到这个声音,依然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声音是一个信号,意思是不要打断审案,而百姓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即便这个信号再不起眼,他们也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