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奈的是,现在正式的户部侍郎也空缺,而权户部侍郎是曹泳!
临安知府曹泳!
潜逃不知在何处的曹泳!
“曹泳潜逃不是好事吗?”张浚推了推鼻梁上的叆叇,这玩意虽然老早就有了,但最近买的这副特别清晰,看书是方便多了。
“没有户部侍郎,那此事去寻户部度支司郎中徐宗说与员外郎林一飞!”张浚继续道。
“可这也不成啊,徐宗说是秦桧党羽,林一飞是秦熺党羽,自不会顺从!”赵眘苦恼道。
“此事也未必!其一,徐宗说是个聪明人,秦桧的处境他很清楚,汤思退都知道开始摇摆了。其二,这制作新型甲胄,又不曾得罪秦桧,他又何必因此忤逆了官家。其三,曹泳潜逃,侍郎之位空缺,这是正三品,且是户部实权第一人!他徐宗说不过是个乃是从六品,若是办好了……”
说到此处,一丝微笑爬上了张浚的嘴角。
赵眘恍然大悟,经张浚这一番分析,似乎都不是事!
“妙哉!此事就劳烦张相公了!”
张浚的笑容僵在了嘴上,随即再次漾散开来:“官家,不是微臣不愿意去,只是微臣与秦相这关系特殊,反倒是招那徐宗说防备!”
赵眘挠了挠头:“说得也是,那谁去好呢?”
张浚笑道:“微臣保举一人,此去必然建功!”
“谁?”
“吏部右选郎中陆游!他是官家的结义兄弟,此去,那徐宗说自然知道该如何选!”
“好!我让他来张相公府上请教一二,再去寻那徐宗说!”
“不必!不必!陆游此人机敏过人,微臣早就见识过了,他自去无妨!”想起永州竹屋往事,恍如隔世!
出了张浚府上,辛弃疾问道:“二哥,你果真不知道让大哥去最好?”
赵眘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
辛弃疾迷惑不解,又问道:“那工部与军器监……”
“钱到位了,其他都不是事!”
很快,陆游回来了,深深皱着眉头。
赵眘与辛弃疾对望一眼,心下一沉,事情不妙啊!
“怎么了,那徐宗说不从吗?”辛弃疾问道。
陆游寻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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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宗说对我去寻他很是欢喜,但……”
“你快说啊,但什么!”辛弃疾急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什么意思?”赵眘大概知道了,但犹自不死心问道。
“度支差不多处于一个平衡状态,还有些欠缺,拿不出额外的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