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比我富得多!”眉头一皱,补了一句,“我不知道司天监是否能比她富!”
萨守坚瞪大了眼睛!
刚刚说过司天监随便一台器械便要千余贯,现在他居然说这个生死一线的妇人财富堪比司天监?
就在这时,乙字房的门打开了,三个小厮端着餐盘鱼贯而入,将餐盘上的菜碟按照八卦方位摆在桌上。
“先别走!”辛弃疾喊道,“将这空盘撤了!”
小厮回头一看,已经出现了三个空盘,三双箸翻飞,其他盘子也在飞速空出来!
三个惊掉的下巴还没收回来,八个冷盘已经尽数空了!
“愣着做什么,快收啊!”
小厮们送餐之前还说这大冷天谁要吃冷盘啊!
现在知道了,好家伙,这些人全然不是爱吃冷盘,而是觉得冷盘上得快而已!
八个冷盘,十个呼吸!今日望月楼又没有什么挑战活动!
陆游刚在口中塞了一片沾了酱汁的牛肉,愣在当场!
他看了看在山上宝相庄严,此刻却如饿死鬼托生般的萨真人。
“看什么看,老道饿了一天了!”
陆游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辛弃疾。
“看什么看,我都饿一天一夜了!”
陆游点头表示理解,又将目光投向赵眘:“官家,我记得咱俩一起用的午膳吧!”
“看什么看,唯美食与美酒不可辜负,小厮,打四角酒来!”
陆游恨铁不成钢道:“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斯文人,不可如此野蛮!”
“贫道乃是方外之人,祖师爷说了,修行就是饿了吃,困了睡!”萨真人满不在乎。
赵眘道:“我是武夫,要上战场厮杀的,拿刀的手可斯文不得!”
陆游转向辛弃疾:“三弟,山东可是儒家圣地啊!”
“别提孔家人,我南下之时去过孔府,那奴颜媚骨,看得我浑身犯恶心!”辛弃疾猛一哆嗦,想到都觉得极不自在!
陆游道:“三弟,你不知么,衍圣公正统在衢州!”
“什么!那孔府那个?”
“北边那个守着老宅不肯南下,便降了金,也确实是孔氏血脉,但南孔在靖康之前就是衍圣公了,正统自然是这一脉的,这是毋庸置疑的。”陆游想到此处,也觉北孔有些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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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这才知道孔府还分了南北孔。
赵眘冷哼道:“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两边下注!”
萨真人道:“凡事往好了想,能过得快活些。”
赵眘叹道:“有时候好生羡慕你们这些方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