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催女儿:“苏嫚!傻站着干嘛?快请晨峰坐下啊!”
姚苏嫚如梦初醒,结巴了一句:“请……请坐。”
叶晨峰拉开椅子坐下,触手之处还残留着刚才她体温的余热。他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这暴力女警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往常那股“谁惹我我就铐谁”的气势去哪儿了?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笑了笑说:“伯母,别总叫我小神医,听着像庙门口算命的。叫我晨峰就行。”
这一笑,阳光正好洒进窗台,映在他脸上,连姚莲蓉这种中年妇女都不禁感叹一句:这孩子,真是越看越顺眼,简直是为做她女婿而生的!
“晨峰啊,伯母真是感激不尽,想报答都不知道拿什么报……”她说着叹了口气,心里却盘算着另一笔账:**既然物质层面给不了,那就只能用女儿来抵债了。**
叶晨峰摆摆手:“伯母,我是真心帮忙,不是来做生意的。先检查身体要紧。”
说着,他伸出右手,轻轻搭在姚莲蓉的手臂上。刹那间,一股温润如春水般的灵魂力缓缓流入她的经脉,像是细雨滋润干涸的土地,修复着每一寸受损的器官。
癌症晚期留下的创伤不是一天两天能抹平的,但叶晨峰的灵魂力就像最精密的工匠,一点一点修补内脏、激活细胞,把曾经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拉回正轨。
姚莲蓉闭着眼,只觉全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半小时后,叶晨峰收回手,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比起上次那种脱力感,这次已轻松许多,说明他的掌控力越来越强了。
“伯母,您已经基本康复了,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回家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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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块浅蓝色的手帕递到了他面前。
“给。”姚苏嫚低着头,声音轻得像风吹树叶。
叶晨峰一愣,接过手帕的瞬间,鼻尖掠过一丝淡淡的茉莉香,混合着少女肌肤的清新气息,让他心头莫名一颤。
他差点就想凑上去闻一闻——但这可是病房!对面坐着丈母娘和岳父级人物,万一他做出这种举动,明天医院头条就得是《惊!神秘神医竟当众嗅女护士手帕,疑似患有特殊癖好》。
只好忍住冲动,擦了擦汗,想把手帕还回去,一看——糟了,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