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峰,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觉安瞳孔骤缩,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房间内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惊愕而扭曲的面容,他死死盯着斜倚在沙发上的青年,仿佛看见一头不该出现在此地的猛兽。空气凝滞如铅,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万万没料到,今夜这场精心策划的局,竟会被此人撞破。若让叶晨峰将此事传扬出去——别说仕途前程,便是家族祠堂也不会再容他们二人立足。
“怎么?”叶晨峰缓缓抬起眼,嘴角噙着一抹淡漠笑意,二郎腿轻翘,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厅堂,“很意外?还是说……我来得不是时候?刚好打断了你对白雪玲‘施恩’的良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刺入人心。不带怒意,反而更令人胆寒。
周觉安喉头一紧,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叶晨峰,白家早已退婚,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你我两家姻缘作罢,颜面尽失的是你们叶家。如今我和白雪玲之间如何相处,恐怕轮不到你插手。”
他说这话时语气尽量平稳,实则掌心早已湿透。他不会忘记上一次被叶晨峰一掌按倒在地、当场失禁的耻辱;更不会忽略近日坊间传闻——宋斌,那位曾不可一世的军部少将之子,已被废去经脉,沦为废人。而背后之人,正是眼前这位看似慵懒散漫的青年。
“感情?”叶晨峰忽然低笑一声,从沙发上起身,步伐沉稳地向前踱了几步,“我和白雪玲本就无半分情愫可言。即便白家不退婚,我也不会娶一个形同木偶的女人为妻。”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冷:“但我叶晨峰生平最恨者,莫过于以卑劣手段胁迫女子、玷污其身的宵小之徒。而你,周觉安,恰好踩到了我的底线。”
话音未落,他眼神微凛,已捕捉到周觉安悄悄伸向裤袋的手指。
“想叫人?”叶晨峰冷笑,“尽管试试。只要你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届时,不只是你们被逐出族谱,怕是连祖坟都要被人掘了立碑警示后人。”
周觉安浑身一僵,指尖停在手机边缘,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你……你想怎样?”他声音发颤,紧紧抓着他手臂,眼中满是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