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弘文!人呢?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宁荣轩突然怒喝。
话音刚落,两个懒洋洋的身影晃进了大厅。一个是宁远航,头发染得微黄,穿着松垮卫衣,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另一个是宁弘文,眯着眼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爷爷,至于嘛……不就是两个‘前’宁家人回来吗?当年她们自己走的,现在装什么大小姐,让我们全家在这等着?”
“就是啊,她们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
话还没说完,宁荣轩猛地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起:“畜生!你们懂个屁!叶家是什么地位?一根小指头就能碾死你们这种废物!要是今天她们回来看见你们这副嘴脸,我宁家最后这点机会也别想了!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是敢有半句不敬,立刻给我滚出宁家!永远不准回来!”
两个年轻人吓了一跳,顿时噤若寒蝉,连忙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爷爷,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宁荣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一阵无力。这些子孙,看得太短,斗得太多,却不知真正的富贵,往往藏在低头的那一瞬间。
他叹了口气,转向宁广丰夫妇:“你们去门口迎一下,别让她们进门时看到冷清场面。”
又对其他人道:“都动起来!准备客房、备宴席,最好能留她们多住几天。这是宁家翻身的机会,谁都别给我搞砸了。”
与此同时,在吴州另一端的许家别墅里,一场暗流也在悄然涌动。
许鹏飞的父亲许华南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刚整理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爸,叶晨峰带着叶家的人,还有宁家那两姐妹,已经动身来吴州了。听说这次是提亲之行。叶东健和宁敏燕关系匪浅……嘿嘿,叶晨峰居然敢踏足吴州,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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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烟雾缭绕,老者许国东缓缓抬起头,眼神深邃如潭水:“先不动主脉,让旁系去试探。那些一直想争家主之位的旁支出列吧,就让他们去碰一碰叶家的边角。成,功劳归他们;败,也是他们替我们挡灾。”
明天就是鹏飞的葬礼了。说到底,宁雨婷好歹也跟鹏飞结过婚,这种时候她不来露个脸,像什么话?更何况——叶东健那小子不是早就对宁敏燕动了心思吗?哼,既然人都到吴州了,那就别怪我们许家下手狠一点。这地方是谁的地盘?是我们许家的天下!别说你叶家是京城出来的顶级豪门,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在这儿也得低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