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坐在一旁,看着父母规划年货,于莉抱着平安玩手指,心里满是踏实。
他从戒指里翻出两斤腊肉和一包红枣,装在旧布袋里,说是“厂里发的年货,分了些给咱们家”。
李淑芬又惊又喜:“这腊肉可金贵,你留着自己吃,别总想着我们。”
“妈,我在厂里吃得好,这些您留着过年炖菜。”
王烈把布袋递过去,看着母亲小心翼翼收进柜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除夕夜,胡同里鞭炮声此起彼伏。王烈在院里挂了红灯笼,李淑芬和于莉在灶房忙活着——炖肉、包饺子,还有王烈“带来”的鱼干。
一家人围在小桌旁,平安坐在专属的小木椅上,手里拿着个小馒头,啃得满脸都是面渣。
王爱国喝了口酒,感慨道:“这辈子最满足的,就是看着你们娘俩平安,烈子成家立业,还有了平安这小家伙。”
李淑芬擦了擦眼角,笑着说:“是啊,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王烈看着桌上的饭菜,听着家人的笑声,窗外的鞭炮映得夜空通红。
他想起修真界的风风雨雨,想起那些厮杀与纷争,只觉得眼前的烟火气才是最珍贵的。
他举起碗,对父母说:“爸,妈,新年快乐。以后咱们一家人,年年都这么过。”
于莉也跟着举杯,眼里满是笑意。平安似懂非懂,挥舞着小拳头,像是在附和。
夜深了,平安睡熟后,王烈和于莉靠在炕边看窗外的雪。
于莉轻声说:“你说平安长大了,会不会也像你一样,踏实过日子?”
王烈握着她的手,望着窗外的月光。
“会的。我不求他有多大本事,就求他一辈子平平安安,守着自己的小日子,就够了。”
至于修真界的那些事,早已被他抛在脑后。这一方小院,一家人的烟火日常,才是他想守一辈子的“一亩三分地”。
开春的胡同还带着料峭寒意,王烈正帮着李淑芬在院里翻土,准备种点小白菜,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和妇人的抱怨。
“这破路,走得我脚都磨破了!早知道农村这么苦,说啥也不跟你去!”
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隔着好几户人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烈手里的锄头顿了顿,抬头望向胡同口。
没一会儿,就看见贾张氏拎着个破布包走在前面,脸色蜡黄,头发乱糟糟的,全然没了以前在四合院的体面。
秦怀茹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个襁褓,里面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声,她脸色苍白,走路摇摇晃晃,棒梗则背着个小包袱,低着头,一脸不情愿。
“这不是贾家婶子和怀茹吗?咋从农村回来了?”
邻居张婶从家里探出头,惊讶地喊道。
贾张氏看见熟人,立刻加快脚步,到了张婶家门口就开始哭诉:“张妹子,你是不知道啊!农村那地方,天天吃红薯稀饭,连口白面都见不着,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