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武功很好,兄弟们没办法……”那人也知道季重的爱好,只好提前解释一下。
“没事……”季重骑着马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刚才繁华的街道现在变得一个人都没有了。
“见过主人。”那些个斗士们见季重来了,不管受没受伤,都上来施礼。
“嗯。”季重只是答应了一声,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季重给他们很多钱,要的就是不要命。
“主人,这两个人已经不行了,这是他们身上的东西。”有一个人已经把那黑袍人身上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个装满银币的袋子,剩下的就是几个册子。
“那些银子你们分了吧,这些册子给我找人看看,上面写的什么的东西。”季重看见上面乱糟糟的密麻麻的都是些蝌蚪文一样的东西,像蛮文还不认识,谁知道是什么。
“是,主人。”那人答应了一句。
“这个,扔江里去。”季重调转马头,正好看见那拿着亵裤捂着伤口的男人,还长着一张俊俏的脸。
“是,主人。”
季重骑着马走了,这腿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沿着裤管流下,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男人,拍马离去,看来这一切在她看来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谁养的小白脸啊,可惜了,死在这了。”一个收尸的人看着那俊俏后生说道。
“看这亵裤,也是个富贵人家,他们可真会玩。”另外一个人拎着双脚,这人被抬起来了。
“啪嗒……”一个钱袋子掉在地上,
“哎呀,这小白脸能处,知道怎么俩给他收尸,还给钱。”那人说着捡起地上得钱袋子,里面满满登登都是银子,还有几张银票。
“咱也别白要人家银子,看来他是很喜欢这个亵裤,给他套在头上,也算是黄泉路上盖盖眼睛。”二人来到江边,说话那人把他手里的亵裤抢下来套在了那尸体的头上。
“兄弟别怪我啊,这是你的命,这依山傍水的,投胎时候小心点,来生别做小白脸了。”另外一个人在那念叨着,二人合力把那人扔进了兰江,那奔流的江水,一瞬间,已经淹没了,这人的一生就此结束,至于怎么结束的,他之前都是干什么的,那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因为在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能留下东西,也不是每个人的死都会让人铭记。
“来,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这钱袋子你要不要。”
“一个死人的钱袋子,我要它做什么。”那人说着话就把那钱袋子也扔进了兰江之中,那钱袋是棉布缝制,飘在江面上全都润湿了才沉下去,在那袋子不容易被人发觉的角落绣着两个字,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