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空间里的红薯窖

奶奶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红薯种,用灵泉水泡着,像在孵小鸡。“等雨来了,”她往“共田”的方向指,“把这些种种下去,像种茶苗似的,来年就能收一窖红薯,再也不愁断粮了,像你陆叔说的,‘自己有粮,心里不慌’。”她往栓柱手里看,他正把自己的红薯干往林晚秋兜里塞,像在藏什么宝贝。

“你咋不吃?”林晚秋往他兜里推,“你在窖里搬了半天,比谁都累,像头拉磨的驴,得多吃点。”

栓柱往嘴里塞了块红薯干,甜得粘牙:“俺不饿,”他往矿洞的“空间窖”看,“等会儿俺再去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存货,像上次找到野燕麦似的,能有惊喜。”

陆承宇端着碗红薯粥从矿洞回来,军靴上的灰蹭在门槛上,像条小蛇。“窖里还有半袋茶籽饼,”他往粥里吹了吹,“能给兵卒们当干粮,比炒米顶饿,像你爹当年在矿洞吃的。”他往栓柱手里塞了块茶籽饼,硬得像块砖,“尝尝,这玩意嚼着像坚果,越嚼越香。”

栓柱咬了口茶籽饼,渣子掉在地上,像撒了把碎玉。“比燕麦饼耐嚼,”他往林晚秋手里递,“你也尝尝,像奶奶说的,‘粗茶淡饭养人,山珍海味烧心’。”

林晚秋往饼上撒了点野果醋,酸得人直皱眉:“比荨麻叶还够劲,”她往药圃的方向看,“灵泉的水快干了,得去鹰嘴崖底挑水,不然红薯种泡不发芽,像渴死的野燕麦。”

栓柱往扁担上缠了圈麻布,像要去挑山似的。“俺跟你去,”他往水桶里看,里面的水晃出涟漪,像面小镜子,“崖底的水凉,像雪水,能存得久点,像‘空间窖’里的红薯干,不容易坏。”

往鹰嘴崖底的路被晒得发烫,石板烙得脚底板疼,像踩在火炭上。林晚秋挑着半桶水,扁担压得肩膀发红,像道小蛇。“歇会儿吧,”栓柱往她身边凑,接过扁担往自己肩上放,“你看你,脸都晒红了,像血珠草的浆果,再晒就蔫了。”

林晚秋往他肩上捶了下,掌心的汗沾在他的粗布褂子上,像朵湿花。“你比我还瘦,”她往他护腰上看,茶油布被汗水浸得发黑,“别硬撑,像上次抬石头,压得你后腰的疤疼了好几天,像被荨麻扎过似的。”

两人坐在崖底的树荫下,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滴在水桶里,“叮咚”响,像支轻快的曲子。栓柱往林晚秋手里塞了块红薯干,甜得像蜜:“这水真凉,”他往水桶里掬了把,往脸上泼,“比灵泉的水还清,像雪化的,能直接喝。”

林晚秋往嘴里扔了块红薯干,嚼得“咯吱”响:“等把红薯种种下去,”她往“共田”的方向看,“咱们就用这水浇,像浇药圃的草似的,天天来挑,不信长不出好红薯,像奶奶说的,‘人勤地不懒,黄土变成金’。”

太阳偏西时,两人挑着水往回走,水桶晃出的水花溅在裤腿上,像朵朵小白云。快到学堂时,远远看见孩子们在晒盐场的石板上画窖,盐穗用树枝画了个大大的木柜,里面画满了红薯干,像天上的星星。

“栓柱哥和晚秋姐回来啦!”桥生举着块红薯干往他们身边跑,像只快乐的小雀,“老秀才说,等红薯长出来,就用‘空间窖’存,存得像座山,再也饿不着啦!”

奶奶往灶房的方向喊,声音像块甜红薯:“快把水倒缸里,我煮了红薯粥,还放了点薄荷,凉丝丝的,像冰过的蜜!”她往石桌上看,陆承宇正把红薯种往陶盆里挪,像在伺候宝贝,“承宇这娃,像他爹,干啥都踏实,这红薯种交给他,准能长出好苗。”

栓柱往灶房走,扁担还在肩上晃,像挂着两桶阳光。他往“空间窖”的方向看,矿洞深处的石门虚掩着,像藏着个甜甜的秘密。他突然觉得,这断粮的日子像块被晒硬的红薯干,看着干巴巴的,可泡在水里,照样能熬出甜粥,像云狄的人,再难也能找出点甜,慢慢熬,总能熬出好日子。

林晚秋往他手里塞了块刚煮好的红薯,烫得他直甩手,却舍不得扔。“慢点吃,”她的笑声像灵泉的水,“锅里多的是,像‘空间窖’里的存货,够你吃个饱,像奶奶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扛事’。”

栓柱咬着红薯,甜汁顺着嘴角流,像淌了满嘴的蜜。他往药圃看,夕阳把血珠草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红带子,他知道,等红薯种发了芽,等灵泉的水涨起来,这云狄的日子,会像这红薯粥似的,稠稠的,甜甜的,踏踏实实的,在风里慢慢熬,熬出最香的味。

红薯粥的甜香漫过学堂的屋檐,在晒盐场的风里打着旋,像只温顺的小兽,轻轻舔着每个人的鼻尖。栓柱蹲在石碾旁,手里的粗瓷碗还沾着粥渍,他往“空间窖”的方向瞅,矿洞深处的微光像颗藏在土里的星,总让人觉得还藏着没被发现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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