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鼻孔翕张,额角青筋暴起:好个断子绝孙的许大茂!自家婆娘揣上崽子就嘚瑟,秦姐费心给老子牵线,你 ** 敢搅局?这事儿要是黄了,老子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这消息自然是秦淮茹借马华之口递的话。

放映场人声鼎沸,谁听得清许大茂嘀咕啥?可秦淮茹在厂里多少舔狗排着队献殷勤,递句话比撒把米还容易。

就算她脸上缠着绷带,多的是人惦记被窝里那点事儿——灯一黑,润就行。

……

傻柱憋着火伺候完领导,拎着几盒油水足的硬菜就往四合院赶。

路上早盘算好了:先跟秦京茹赔不是,再用油汪汪的红烧肉挽回局面。

等许大茂陪酒喝成烂泥,半道给他套麻袋往死里揍——真当抱上陈平安大腿就能横着走?

呸!

……

秦京茹跟着秦淮茹回到贾家,姐妹俩闷坐半晌,忽见中院晃进来个身影。

傻柱提着沉甸甸的饭盒,瞅见秦淮茹身旁的姑娘,顿时眼冒绿光,咧嘴笑得像 ** 的猫:妹子饿了吧?哥特意给你带的...

(“你就是秦姐的堂妹京茹吧?

我是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当炊事员,

目前单身,

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家里还有两间祖传的老房子。”

傻柱这套自我推销的说辞早已滚瓜烂熟,

最近更是反复练习,

一见水灵灵的秦京茹,

立马脱口而出,

至于那两间房早归了陈平安、自己只是租户的事,

他选择性忽略——反正吹牛又不犯法。

秦淮茹瞧着傻柱对自家堂妹那副殷勤样,

心里直犯恶心,

好在绷带遮脸,表情倒省得掩饰。

秦京茹原本幻想的相亲对象,

是照着堂姐夫贾东旭的俊俏模样勾勒的,

可眼前这傻柱满脸褶子还咧嘴傻笑,

别说比贾东旭,连刚才遇见的放映员许大茂都不如,

活脱脱像自己老爹的同龄人——

这是找对象还是认爹呢?

可听到“三十七块五”

和“两间房”

时,

她眼皮猛地一跳。

乡下全家一年都攒不到这个数,

这傻柱一个月就挣来了!

盘算着要是嫁过来,

吃商品粮住城里房,

丑点算什么?横竖比土里刨食强。

“原来你就是何雨柱呀。”

她勉强挤出笑脸,

“可大伙儿为啥管你叫傻柱?听着多埋汰人。”

“嗐,外号罢了!”

傻柱摆手直笑,

“街坊们喊顺口了,

难道还能真把人喊傻?

倒是许大茂那孙子满嘴喷粪,

他可是出了名的缺德货,

娶了媳妇还四处撩 * ——

京茹同志,我这么喊你成吧?”

你堂姐秦姐也是我亲戚,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快进来吧……

这是我刚从轧钢厂后厨亲手做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