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嫰气馁呀!有过一回就中啦,还会有第二回嘞!总有一天,恁会成为这天底下九州里头最大嘞大剑仙!”
桑丘一边夸着背剑少年,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起缺口的陶碗,舀粥时手腕轻巧地的偷偷一转,将整个陶罐中几乎所有的肉丝都舀到了唐吉碗底,然后再用一层满是野菜的菜粥盖得严严实实。
他自己则舀了一大勺几乎只见汤水的稀粥,连野菜都十分稀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一两粒“精心挑选”的那点肉脯碎屑撒在自己碗的最上面做点缀,还对着唐吉展示了下。
唐吉也不知道这陶罐里有多少肉丝,只是接过碗,如同往常一样几口就把温热的粥灌下肚。
饱腹感和暖意驱散了黄昏的微凉,也驱散了修炼不成的郁闷。
他抹抹嘴,又踉跄地回到那干净的蒲团上“修炼起来。
桑丘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吸溜着稀粥,把碗里那点珍贵的肉末留到了最后。
喝完粥,他不忘捧起陶罐,手指仔仔细细地沿着陶罐内壁刮了又刮,连一粒粘着的米、一滴稠点的汤都不放过,再三确定没有“漏网之米”后,这才混着那点肉末喝了下去,咽下粥水,把肉末拦在嘴里反复咀嚼,直到榨干最后一丝咸香,嚼得肉质如同碎木屑一般,这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去。
桑吉拍了拍扁平的肚子,然后把陶罐抱到台阶旁洗着,还一边哼着不成调的自编小曲:
“少爷修他的大剑仙,桑丘就要争取当那天下第一仆,少爷修他的大剑仙,桑丘就要给他摘遍满山野果甜,少爷修他的大剑仙,桑丘总有一天可以独自打猎不用他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