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无奈跟上,小心地搀扶着师父:“师父,您还没告诉我,那年轻人叫什么名字呢?”
“叫叶洛!”玄参眼中闪着光,就像是已经看到一位新的药王棋圣从他手下培育而出,“听说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子。”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一遍遍念叨着,“落子无悔,一叶知秋,叶洛,这名字起得真好,注定是个下棋炼药的好材料!”
花解语也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叶洛...”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找这位叶落师弟?”
玄参神秘地笑了笑:“大宁!神京城!听说那小子从琼华下山一路游历准备科考,我们这就去那碰碰运气。”他眨了眨眼,“若是去的早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几场好戏呢。”
花解语却忧心忡忡地回头望了望药王谷方向,总觉得自己被师父拉上了一艘贼船。她轻声叹了口气,看着师父肿得老高的脸,忍不住提醒道:“师父,您的伤...真的不要紧吗?咱们师徒二人,可是几乎半点战斗术法都不会,这一路还要靠着您的高修为吓唬人呢。”
玄参摆摆手,满不在乎:“这点小伤算什么?比起找到一个好徒弟,吃多少苦都值得。”
但他随即又摸了摸脸,嘀咕道:“不过白瑾堇这婆......这天下第一下手是真狠,这伤不知道见到我那乖徒儿能不能好些,第一印象可不能太差。”
仙途漫漫,找个好徒弟不容易,更何况是从“天下第一”手里抢徒弟——
这刺激劲儿,可比下棋好玩多了!
林间小道上,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只留下玄参长老含糊不清的哼唱声和花解语无奈的叹息声在风中荡漾。
开封府的事宜匆匆落定,后续一应事宜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