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没点住韦老祖的穴道,害我分心补救,仓促间露了破绽,至于被她一记肘击打成这样吗?”
公子禾挪开扇子,指了指自己乌青的眼眶,疼得龇了龇牙:
“她那一肘可是带着不少兵家杀气的,我现在杀气入体,这眼眶附近淤血凝而不散,没个小半年精心调理,怕是很难彻底消下去了。”
说着,他又用扇子挡住脸,仅露出的左眼射出“凶光”,死死盯住叶洛,“这笔账,你跑不了。”
叶洛被那眼神看得后背一凉,心中暗自叫苦。
被这么一个手段不俗、还明显有点记仇的女......呃,女扮男装的家伙惦记上,以后的日子怕是难有安宁了。
他只能干笑两声,移开视线。
公子禾发泄完怨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正事。
他绕着动弹不得的韦青宴踱了两步,若有所思道:
“现在嘛......让我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从这个铁骨铮铮的沙场女将嘴里,撬出东厢房底下,究竟埋着什么秘密。”
“你的意思是?”
叶洛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讶道,“这东厢房的秘密,关键不在于韦将军本人,而在于......韦将军在守护着东厢房里的某个秘密?”
他马上就明白了公子禾的思路——
韦青宴的出现和“闹鬼”传闻,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掩护,或者她留在此地的原因,是为了守护比她自己存在更重要的东西。
这个思路确实比他原先的猜测更深了一层,而且合情合理。
“你倒是不蠢。”
公子禾瞥了他一眼,语气总算缓和了半分。
他合上折扇以示赞许,结果动作牵动了眼眶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悻悻地把扇子打开了,继续用它充当“面具”。
然后,公子禾眼睛一转,脸上也渐渐露出了意义不明的坏笑,慢悠悠地踱到韦青宴身侧,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刻意拖长的语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