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伯母和两个儿子默不作声,闷头干饭,这就是命,没有办法,两个新入门的儿媳妇惊为天人,左看看右看看,瞅着宅基地里热闹的气氛,眼珠子都亮了。
再怎么说也是亲戚,多少也能沾点光吧...两个新媳妇这样想着。
二伯母带着小儿子吃饭,生无可恋,王长乐家过的越好,她就越难受,可现在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了,别说是王长乐,就算是家里人听到了,也要扇她一巴掌。
二伯没来吃席,因着现在是农闲,去县城找了个教书先生的活儿做做,挣点家用。
至于小四叔王永仓,和怀胎两个多月的媳妇儿坐在桌角,吃吃喝喝,并不参与周围人的讨论,王永仓心中对王长乐始终怀有一份愧疚,见到侄儿过得这么好,便将其埋藏心底,专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阿兰,喝鸡汤,对身体好。”
“谢谢仓哥...”
新婚夫妇正是恩爱的时候,王永仓满脸笑意,目光轻柔的望着妻子阿兰的肚子,期待啊,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王永仓希望是个女孩儿,这样将来长大了,可以去酿酒坊里做工,一辈子吃喝不愁,要是男孩儿的话就得下地种庄稼,很累很累...
面前已经浮现出了抱着女儿,一家三口平淡幸福温馨的画面。
殊不知,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王长乐留青州知府和沈县令在家里住了几天,俩人能和大秦新贵伯爵拉近关系,求之不得。
在两人的帮助下,总算是写好了一封给皇帝的谢恩表。
臣王长乐谨奏:
蒙陛下天恩,赐爵平山伯,臣诚惶诚恐,不胜战栗。臣本乡野鄙夫,幸赖圣主垂青,得效犬马之劳。今献粗鄙之谷,竟蒙殊赏,实乃臣之万幸。臣必肝脑涂地,誓死效忠,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臣王长乐顿首再拜。
瞅瞅,没有这俩进士帮忙,王长乐自己可写不出既文绉绉又天花乱坠的谢恩表。
虽说自己没有文化,可态度得有啊,圣主啥的都往上整。
送走两个老领导,王长乐迎来了两个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