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一刀懵逼了,三十秒前他还在幻想带领大军杀上去,亲手将王长乐的脑袋给砍下来...
此刻...
他的狂笑卡在喉咙里,神情呆滞,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一幕幕,火海,尸体,鲜血,破碎的船只...
一切的一切都在震碎他的世界观,他傻眼了。
佐藤一刀亲眼看见自己的旗舰桅杆被一颗铁弹拦腰砸断,甲板上,亲卫们纸片似的被气浪掀飞,炸成血雾,炸成烂泥,漫天大火,血色一片。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神迹硬控足足一分钟...
“那是...什么?!”一个东瀛武士指着靖武军战舰,惊惧喊道。
回答他的是第二轮齐射,靖武军们战舰上的炮口已换了模样,红衣大炮正在冷却,这次用了三十尊佛朗基炮。
黝黑的炮管里装填着密密麻麻的铅弹与铁砂,炮口对准正是慌乱成一团的倭寇船群。
“开炮!”
王长乐再次下令,真想近距离看看倭寇们惊恐的表情啊。
在这个时代,火炮的出现,纯纯的降维打击!
炮手们点燃音信,三十道更为密集的火舌撕裂空气。
佛朗基炮的霰弹可没有红衣大炮的铁弹那般“客气”,出膛刹那便化作数百道死亡弹幕,在天空中就一把把无形的巨扇,朝着八百米外的海面横扫而去。
那些试图掉头逃窜的小船最先遭殃的,霰弹穿透船板,像暴雨打在铁皮上,“噼啪”作响,甲板上的浪人们瞬间被打成筛子。
铅弹钻进皮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被炸成血雾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甲板上,一大半的倭寇还处于懵逼状态呢,傻傻站着,铁砂迎面而去,唰的一声,掀飞了他们半边脑袋,红的白的溅了身后倭寇一脸。
“啊——!”
惨叫声陡然拔高了八度。
霰弹的可怕之处在于无差别覆盖,那些挤在船舷边的倭寇根本无处可躲,往往十多个倭寇被同一发霰弹扫中,前排的直接被拦腰打成血雾,后排的则被飞溅的铅弹击穿胸膛,鲜血喷涌,死的不能再死。
仅仅两轮齐射,一万人的倭寇大军,死伤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