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就在大友宗麟准备给他盖第三层被子时。
“咳...咳咳...”
岛津义久睁开眼睛,诈尸一样坐了起来,第一句话就是:“回师!”
一口鲜血紧随其后,精准无误地喷了大友宗麟一脸。
大友宗麟抹了把脸,愣了三秒,还挺感动:“醒了,终于醒了。”
岛津义久激动得浑身发抖:“回师,立刻回师,我要亲手把王长乐那个小贼碎尸万段!!”
说着又是一口血吐在大友宗麟脸上,骚腥骚腥的。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那个...三位大殿,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众人转头,只见平次郎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应该冲动回师。”
平次郎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我们应该集中兵力,继续与靖武军对峙,把他们打崩,占领釜山浦,这样王长乐投鼠忌器,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平次郎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是天才,完美地利用了大秦“围魏救赵”的策略。
然而,他话音刚落,大帐内安静了三秒。
榻上的岛津义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愣是气得说不出话,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大友宗麟和龙造寺隆信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
老家都被人偷了!
祖坟都被人刨了!
族人都被人杀绝了!
这狗日的平次郎居然还在这里狗叫?!
还想着他的“宏图大业”?!还围魏救赵?!
救他奶奶个腿儿啊!
大友宗麟猛地一拍床沿,怒气值瞬间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