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神色平静,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禾卡。

禾卡脸色瞬间惨白。

“禾卡峒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栓柱笑问。。

禾卡魂飞魄散,手指颤抖地指着二人:“你...你们,是圈套,是你们给我做的局!”

“将计就计罢了。”

栓柱语气平淡,“要说做局,也是禾卡峒主你先用月亮湾近百条无辜性命给我们做的局。”

依娜面罩寒霜,美眸中火焰燃烧,厉声质问:“禾卡!月亮湾惨案,屠戮妇孺,嫁祸靖武军,可是你所为?!我派往靖武军处的信使岩桑,可是你派人截杀?!”

禾卡心中骇然,但嘴上仍强自狡辩:“胡...胡说八道,依娜峒主,你我同为土司,我怎会做出这等残害同胞之事,定是这靖武军贼人巧言令色,挑拨离间,你切莫上了朝廷的当。”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闪烁,下意识勒马向后退却。

然而,已经晚了。

只听周围营寨棚栏后,土坡后,甚至地下伪装的陷坑中,瞬间涌出无数盔明甲亮的靖武军士兵和手持利刃的澜沧峒土兵,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将禾卡及其麾下近万人马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刀枪如林,弓弩上弦,杀气冲天。

禾卡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眼见大势已去,他竟还想倒打一耙,指着依娜尖叫:“依娜,你...你竟敢勾结朝廷,对同胞下手,你是我族百万土民叛徒。”

依娜怒极反笑,笑声悲愤鄙夷:“禾卡,收起你这套无耻的嘴脸,率先对同胞下毒手,用自己人的鲜血做赌注的人,是你,月亮湾的冤魂还在天上看着你呢。”

“你血口喷人!”禾卡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依娜死死盯着他,为了给澜沧峒的所有土兵一个交代,便一字一顿喝道:

“好,那我再问你,我派岩桑带队前往栓柱将军大营送信,一行二百余人,在雾岭地界全军覆没,若非是你,福建境内,还有谁有这般能耐和胆量,敢一次截杀我澜沧峒二百精锐?!”

“放屁!哪来的二百人?!岩桑明明只带了五个亲兵...谁都能截杀...”情急之下,禾卡脱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