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琢磨了半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吩咐左右:“去把那位西洋朋友乔丹船长‘请’过来。记住,是‘请’,客气点。”
不一会儿,威尔逊·乔丹被带了进来。
威尔逊·乔丹失魂落魄的,这两天在牢房里可没闲着,把澎湖之败复盘了八百遍,越复盘越心惊,发现自己从起意出兵到登陆被围,每一步都踩进人家挖好的坑里,分明是被当猴耍了。
他忐忑不安抬起头,第一次近距离打量传说中的靖武亲王。
只见王长乐一身玄色常服,年纪轻得让他吃惊,脸上似笑非笑,眼神深邃得能看透人心,乔丹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啊。
王长乐故作不悦地瞪了押送亲兵一眼:“怎么回事?怎么搞的?乔丹船长是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能如此怠慢?”
他热情地挥手:“快,给乔丹船长看座,上茶,要本王平时喝的那种。”
亲兵忍着笑麻利搬来一张椅子,还端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乔丹懵圈了。
在他的人生经验里,俘虏要么被勒索赎金,要么被扔进地牢等死,要么直接送上绞架,哪有一上来就让座奉茶的?
惴惴不安地半边屁股挨着椅子坐下,双手精致得过分的茶杯,一脸懵逼。
王长乐虽然不会拉丁语,但是会英语啊,拉家常般开口:“乔丹船长喝得惯茶吗,要不来点酒?”
乔丹一口给热茶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