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芜双手接过密旨,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待陈芜走后,朱雄英并没有休息。
“王战。”
“属下在。”
王战单膝跪地,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你即刻传令给安南那边的潜龙卫分部。”
朱雄英看着王战,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刘声是打仗的,运钱这种细致活儿,还得你们来盯着。”
“安南这次搜刮的财宝,数量必定惊人。你安排一批看似普通的商船,混在回程的补给船队里。”
“记住,要快,也要隐秘。这批财宝,不要入户部的太仓,直接走水路,运进朕的内库!”
“朕要用这笔钱,给即将到来的北伐大军,换上一身最硬的铠甲!”
“是!属下领命!”王战抱拳,随后迅速离去。
处理完这一切,朱雄英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虽然身体很累,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他毫无睡意。
“皇爷,您喝口参茶吧。”
不知过了多久,陈芜办完事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轻手轻脚地放在御案上。
他看着满脸疲惫却又掩饰不住笑意的皇帝,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皇爷,老奴刚才听您吩咐王统领运钱……这安南虽然富庶,但毕竟只是个小国。这次运回来的财宝……真有那么多吗?”
作为大内总管,陈芜对钱也是很敏感的。之前抄了盐商一千多万两,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了,难道这安南还能比大明的盐商更肥?
朱雄英闻言,睁开眼睛,端起参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自信的弧度。
“陈芜啊,你太小看这一国之都的积蓄了,也太小看这几百年的掠夺了。”
朱雄英伸出两根手指,在陈芜面前晃了晃。
“两百万两?”陈芜试探着猜道。
朱雄英摇了摇头,笑意更浓。
“两……两千万两?”陈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有些急促。
“这还只是保守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