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非洲芽生承希望,神州枝茂续初心

开学仪式上,小宇作为老学员代表发言。他穿着粉丝“裁缝阿秀”捐的新校服,胸前别着茶芽校徽:“我以前只能帮奶奶采茶,现在我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还能教弟弟妹妹种茶。春芽给了我希望,我要把这份希望传递下去。”台下的留守儿童举着自己做的茶芽手工艺品,齐声喊:“谢谢春芽,谢谢李老师!”

课后的茶园实践课,李伟教孩子们辨认茶芽。“要采一芽一叶,”他指着茶苗,指尖划过嫩绿的芽头,“芽头要饱满,叶子要嫩绿,这样的茶才是最好的。”沈亦舟在旁边调试湿度计,补充道:“采完的茶芽要立刻摊开晾干,不能堆在一起,不然会发热变质——当年咱们在湘西,就因为贪快堆坏了半筐茶,蹲在田埂上心疼了一下午。”粉丝“摄影师阿强”带着电影剧组来取景,“这组镜头要拍进电影续集里,让更多人知道春芽模式在国内的推广成果。”

拍了没一会儿,道具组的杀青锅就出了问题——当地的铁锅太薄,炒茶时温度控制不好,茶叶都炒焦了。“这可是要拍炒茶特写的,没法用!”导演急得转圈。周小雨立刻开启直播求助,“炒茶师傅阿明”的消息秒回:“用粗砂先把锅养一下,温度控制在180度,炒的时候不停翻动!”“厨具商阿冯”留言:“我马上寄十口专用炒茶锅过去,走顺丰两天到张家界!”

两天后,炒茶锅准时送达。小宇握着锅铲,学着沈亦舟的样子炒茶,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也不擦。当第一锅香喷喷的春芽茶出锅时,孩子们围上来欢呼,导演喊了“过”,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弹幕里“小宇成炒茶高手”刷屏,“编剧阿雅”留言:“这段真实的成长故事加进续集,肯定能打动更多人!”

国庆节前夕,春芽茶园举办了“全球春芽茶友会”。国内二十个省的茶农代表、肯尼亚的卡玛父子、欧盟的经销商代表,都聚在了龙鼻嘴村。晓茶站在台上,公布了最新的成绩:“春芽茶园全年销售额突破2亿元,帮助全国5万个留守儿童家庭增收,非洲推广基地种出了第一批春芽茶,欧盟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年底!”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茶友会现场,李伟教大家做“茶芽团圆饼”——融合了中国月饼和非洲烤饼特点的邪修菜,象征着全球春芽人的团圆。“用春芽茶汤和面,”她把面团揉成圆饼,“里面包上豆沙和茶芽碎,烤的时候刷上蜂蜜,又香又甜。”她举起烤好的饼,“这是团圆的味道,是爱的味道,是全球春芽人一起奋斗的味道。”

“春芽茶汤里的茶多糖能让饼皮更松软,”沈亦舟帮着分饼,“而且茶氨酸能中和甜味,吃多了也不腻。”卡玛咬了一口饼,眼睛亮了:“这比我们当地的烤饼好吃,我要把配方带回肯尼亚,教村民们做。”阿凯刚伸手要拿第二块,就被小琳用盘子挡住:“留给孩子们吃!昨天你偷吃茶芽酥,把阿米娜带的茶籽项链都弄丢了,还没赔呢!”弹幕里“阿凯又被拿捏”的表情包刷了屏,“美食博主阿强”留言:“我已经录了团圆饼的教程,翻译成五种语言发全网,让全世界都尝尝春芽的味道!”

晚上的篝火晚会,全球春芽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小宇和阿米娜领着孩子们合唱《春芽的希望》,稚嫩的歌声飘在夜空中,中文和斯瓦希里语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卡玛弹着当地的鲁特琴,沈亦舟吹着竹笛,不同的乐器奏出相同的旋律——那是希望的旋律,是爱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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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和沈亦舟坐在茶园的最高处,晚风卷着茶苗的清香扑过来,远处篝火的光映在两人沾满茶渍的工装上。“你看,”沈亦舟往他身边挪了挪,指着远处亮灯的希望小学,窗户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国内的分校开学了,非洲的茶苗发芽了,当年咱们在湘西抗旱时说的‘让茶苗长遍穷地方’,真的实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两支茶针——用湘西老茶林里那棵枯死的百年茶树枝做的,上面刻着极小的字,“春芽同路”,是两人刚创业时一起刻的,“这是用非洲第一笔茶款的定金做的,老木匠说茶木养人,就像咱们一起扛过的那些难处。”

“比任何奖牌都金贵。”李伟拿起一支茶针,指腹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忽然想起八年前的雪夜——两人为了守护茶苗,挤在漏风的棚屋里,就着煤油灯磨茶针,手冻得通红也不肯停。他喉咙发紧,把茶针插进自己的工具包,那里面还放着当年的煤油灯芯。沈亦舟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还是和当年扛茶苗时一样沉稳:“下个月去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把春芽模式讲给全世界听。以后咱们接着干,在南美建技术站,在东南亚开分校,让每个穷地方的孩子,都能靠着茶苗读书吃饭。”

“没问题!”李伟手肘轻轻撞了撞沈亦舟的胳膊,眼角的湿意被晚风一吹,凉丝丝的却格外舒服。他深吸一口带着茶香的空气,心里格外踏实。远处的山泉在夜色中流淌,“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在数着他们走过的日子;近处的篝火旁,阿米娜正跟着小宇学写“春芽”两个汉字,卡玛弹着鲁特琴,旋律和沈亦舟哼的湘西山歌渐渐合在一起,不同的声音织成了最动人的希望之歌。

第二天一早,李伟和沈亦舟就带着技术员去了张家界分校。留守儿童小婷的茶地已经长满了嫩绿的茶芽,她穿着新校服,正教弟弟用小竹篮采茶,动作有模有样:“李老师,沈老师,我爸爸在非洲的春芽基地当技术员了!他寄回的照片里,茶田比咱们这儿还大,说下个月就能给我寄新书包钱。”她举起一张皱巴巴的奖状,上面“第一名”的字迹格外醒目,“我要考上农业大学,以后去非洲教更多人种茶,就像你们教我爸爸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