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瑾知道安家的算计,是在丁灼随迁移百姓来的第二日。
当他把安正初的信拿出来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那快要入土的老爷子竟然还想要染指努州。
可惜的是他当场就言辞拒绝了丁灼,还将他和安正初骂得狗血临头。
要不然林易怎么能将这么好的卧底给摒弃。
至于安间,是真真的来八卦的,就连安怀瑾拉着他去李瑾家,想要严刑拷打之际,也就记起了偷听墙角的那会,在听完了安佩兰的事后,还听了半耳朵的“上京那边”。然后就溜到努州了,再多,就是打死他,他也不知道了。用他的话说,“安府是大伯父的,是安遂的,我知道那么多干嘛!”
不过,就那几个字,也让李瑾他们知道了青州安家也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这才将那尚书令给揪了出来。
这一切的安排,自然都是在这群人商量下安排的,只是林易、李瑾,和安怀瑾都将那龙凤胎的事隐去了。
安怀瑾纯粹是不敢,他在安家小院外头徘徊了好几日都没敢开那个口。
而林易,李瑾两人,觉得这事终究是安夫人的家事,安间偷听来的那两耳朵也不知前后缘由。而且,用林易的话说:“安夫人不是普通的妇人,就这点事,估计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要不说林易这个暗卫出身的通判,确实通透,安佩兰当真没放在心上。
安佩兰早先看那些狗血的世情小说就觉得荒唐至极,为是否亲生、父母是否偏爱纠结不休,困于血缘与养育之恩,直至心死或身死才肯释怀,实在令人费解。
什么血缘?什么亲生亦或抱养?
重要么,这么多年风雨趟过,就这么个出身而已。
自己就是自己,不论二十年的,还是五十年,这些浮浮沉沉的经历,这些人生阅历才拼凑成如今的自己,而不是那些身体里头的血浆来决定。
她已到知天命的年岁了,寥寥几句话就能把自己的五十多年的人生阅历给抹去么?
这青州安家竟然还妄想通过那薄薄的一张宣纸就准备操控自己?好不可笑!
殊不知在他们的刀落下之际,这出戏就不照着原来的剧本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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