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他说，“这个系统，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

姜小芽把香菜往土里一插，系统自动弹出种植建议：【建议浇灌含辣素的泡面汤，可提升锚定稳定性】。

她没理他，问：“你看到手印了？”

“看到了。”洛清寒顿了顿，“那是战神的。”

“嗯。”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所以这不是我觉醒的金手指。是我爹，给我写的开机程序。”

洛清寒没说话。他知道有些真相，捅破了就收不回。

姜小芽转头看他：“你查代码，不是为了帮我吧？”

“不是。”他坦然，“我在找自己神格崩解的痕迹。那天被天帝剥夺权限时，系统底层有段指令在同步执行——【司命权限自动降级】。我以为是天道规则，现在看……是你们系统的内置协议。”

小主，

姜小芽挑眉：“墨言的神格，被我们的系统动了？”

话音刚落，飞船另一头传来麻将牌摔在桌上的声音。

墨言正把三百六十张符牌铺在可拆卸剑匣上，组成临时推演阵。他袖口的二维码忽明忽暗，司命轮盘悬浮在阵眼中央，刚接入系统代码流，就开始自动回放三年前的画面——天帝站在星轨尽头，一掌拍下，他背后神纹寸寸断裂。

他咬牙，把手机掏出来，屏保是姜小芽趴在泡面桶上打盹的动图。他盯着看了三秒，心神稳了，重新启动推演。

符牌重组，轮盘逻辑链绕开记忆雷区，终于在代码夹层里挖出一段嵌套指令：【若宿主觉醒，司命权限自动降级】。

和洛清寒说的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所以那天，我不是被天帝废的。是系统，自动把我踢了。”

他抬头，看向炼器台方向。

姜小芽正站在那儿，手里拿着竹筒，背影没动。

他知道她在听。

“我早该想到。”他低声说，“那天她第一次用家居炼器台加热符纸，我的神识就震了一下。原来不是巧合。”

他收起轮盘，把麻将桌重新组装成剑匣背好。

“她不需要神明护着。”他自言自语，“她爹早就给她，装了更狠的系统。”

与此同时，南宫翎靠在信号阵残骸边，九条尾巴有三条还在滴血。他刚切断供能，突然发现剩下的六条尾巴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阵列自动重启，紫光暴涨。

“谁开的？！”他低喝，伸手去拔香菜X-9，但植株已经和阵心融合，纹丝不动。

下一秒，废弃星球X-937的方向传来强信号，画面直接投射在飞船内壁——金发战神站在泡面汤壳覆盖的地表，和一团黑影搏斗。每一拳落下，观者都能感觉到骨头碎裂的震感。

南宫翎闷哼一声，膝盖一软。

这不是影像，是精神共感。

他强行催动妖力，想切断信号，但尾巴根本不听使唤。第九条尾巴自动展开，组成-Fi阵列，反而把信号放大了。

画面突然定格。

战神回头，仿佛穿过屏幕，直视南宫翎。

嘴唇开合。

南宫翎听清了：“别让系统……变成牢笼。”

话音落，紫光炸裂，他左耳一热，伸手一摸，长出一对猫耳，毛茸茸的，还在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