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笑了笑,眼角扫过其他同事,像是在寻求认同。
有人跟着点头,有人轻咳掩饰尴尬。
“我……我真没事!就是去做个常规检查!”
袁知禾咬着唇,强作镇定。
“现在不是提倡婚检嘛,我就去走个流程。”
“哦——原来如此。”
杉杉长长舒口气,一手按住胸口,演得特别真。
“我还以为你是瞒不住了,急着先办酒呢。”
“哎哟,杉杉你这想法也太离谱了吧?咱们小师妹能干出那种事来吗?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你说是不是啊,袁师妹?”
大师姐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愤慨得如同护短的亲人。
她走到袁知禾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却不轻。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她安分老实得很,怎么可能做这种丢脸的事?”
另一个女同事跟着应和,声音拖得老长。
两个人一搭一档地说着,语气听着是替人说话,可话里话外的劲儿全往袁知禾心里扎。
事情表面上算是澄清了,可谁心里不明白怎么回事呢?
背地里议论的人多了去了,眼神飘到她身上都不正经。
袁知禾走到哪儿都觉得后脑勺发凉。
有人议论她婚事定得仓促,有人说她攀高枝心机深,更有人怀疑孩子是不是曹家的种。
起初她还能咬牙忍着,告诉自己清者自清,流言迟早会散。
可两天下来,那种被众人围观、评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胸口像是压了块湿透的棉絮,闷得喘不过气。
她的脾气也开始变得暴躁,一点小事就能引发情绪崩溃。
终于,她在第三天上午彻底憋不住了。
当天就跑去单位请了假,收拾了几件衣物塞进行李箱。
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拖着箱子走出公司大楼时,脚步急促而沉重。
天气阴沉,风刮得人脸生疼,但她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回到住处后,她刚把门锁上,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