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
最后宣判那一刻,曹大强站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僵住,脸色灰白。
法警上前将他押离现场,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话。
当天下午,执行命令下达,程序迅速推进。
袁知禾呢?
婚礼当场崩塌,她也只能狼狈地跑回了家。
她妈在她面前哭得喘不过气,好几次直接昏过去。
邻居听见动静上门劝慰,可刚进门看了两眼又默默退出去。
母亲跪在地上磕头求老天开眼,说是自己前世作孽连累了女儿。
救护车赶来把她送去医院,医生诊断为情绪性晕厥。
亲戚们一个个躲他们家跟躲瘟神似的,生怕沾上半点关系,所有烂事全压她一个人头上。
表姐本来约好要来看她,结果电话打了三次都没接通。
二舅借口出差,全家搬去了外地。
堂妹在校外看见她远远走过,立马转身拐进另一条小路。
就连平时最疼她的姑婆,也只托人捎来一句“各自安好”。
没人愿意再和她们家走动。
街坊见了面也不打招呼,背地里却议论纷纷。
有人说她是早知内情故意装无辜,有人说她贪慕虚荣才落到这步田地。
风言风语越传越离谱,最终都成了她甩不掉的标签。
学校那边也干脆利落,因为她老不上课,再加上这档子丑闻,直接把她的学籍给注销了。
后来她偷偷去学校收拾东西,肚子里的孩子也做了。
手术是前天做的,身体还没恢复,走路都有些发软。
以前被她欺负过的那些人,看见她全围上来冷嘲热讽。
她一句硬话都不敢顶,低着头匆匆往外走。
周玉第一个从教室探出身子,笑着说“这不是大小姐回来了?”
接着七八个人聚拢过来,堵在楼梯口。
有人翻她背包露出的笔记本,大声念里面写的日记片段。
有人模仿她过去趾高气扬的样子,引得周围哄笑。
人群让开一条缝,她立刻加快脚步穿过,不敢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