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陆燃，对方气息平稳，衣衫整洁，甚至连发型都没乱，仿佛刚才不是去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而是去散了个步。

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

即便是守夜人中最强大的几位长老，想要正面击杀巴尔，也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绝不可能如此……轻松！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莎贝拉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个问题她之前问过，但此刻，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更确切的答案。

陆燃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先离开这里。封印虽然暂时稳住，但支撑不了多久。我们需要新的计划。”

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陆燃说得对，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收起双剑，再次充当向导，领着陆燃沿着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程更加顺利，那些黑暗魔物似乎因为失去了巴尔的统御，变得有些躁动但缺乏组织，被陆燃轻易避开或震慑。

当两人重新回到第十三号圣所时，一直在维持圣力屏障的劳伦斯长老和焦急等待的安东尼奥立刻迎了上来。

“莎贝拉！陆先生！你们回来了！”安东尼奥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情况如何？”

莎贝拉看了一眼陆燃，见他无意开口，便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将地下殿堂内发生的一切陈述了一遍。

尽管她已经尽量平铺直叙，但听到“巴尔伏诛”、“猩红卫队全灭”、“圣物污染被净化”时，安东尼奥手中的银质手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劳伦斯长老捧着圣典的手也剧烈地颤抖起来，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