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骠叔！你负责‘江湖气’同‘突发动作戏’！”

“包喺我身上！”董骠摩拳擦掌。

“潘师傅！你负责……‘道具同特效’！要随时变出需要嘅工具同场景！”

潘学斌想了想，点头：“可以，我用建构能力模拟。”

“李师傅！”周星驰最后看向李小龙，“你负责……做你自己。但系要记住，入到去，你可能要配合我哋演戏，甚至要……做一啲你平时唔会做嘅事。”

李小龙挑眉：“比如？”

“比如……”周星驰的光团闪烁，“比如喺决斗中途突然跳骑马舞，或者对住反派唱情歌，又或者……扮女人。”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李小龙的表情……很精彩。

“星仔……”黄沾小心翼翼地问，“你系唔系玩太大了？”

“冇啊！”周星驰理直气壮，“你哋谂下，李师傅嘅执念世界，肯定预设咗一套‘严肃悲壮’嘅剧本。如果我哋完全按佢嘅剧本行，就输定了！必须打破预期！用佢完全想象唔到嘅方式，扰乱故事逻辑，先有机会插入我哋自己嘅‘结局’！”

好像……有点道理？

李小龙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可以。但扮女人免谈。”

“咁扮可爱呢？”

“……也免谈。”

特训开始了。

工坊中央清出一大片空地，周星驰作为总导演，开始了地狱式的情景模拟训练。

“第一场！”周星驰高举虚拟喇叭（意念显化），“武侠悲情决斗！开始！”

场中，李小龙和董骠对峙。董骠扮演“反派大魔王”，陈百祥在旁边配音：“哈哈哈！李小龙！今日就系你嘅死期！我苦练三十年蛤蟆功，就系为咗报仇！你当年抢我女人，杀我父母，毁我家园，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小龙皱眉：“我冇做过……”

“Cut！”周星驰大喊，“李师傅！你唔可以质疑剧本！喺故事世界里，反派讲乜就系乜！你要配合！”

李小龙嘴角抽搐，重新摆好架势：“……来吧。”

“音乐！”周星驰挥手。

顾嘉辉弹起悲壮的钢琴曲。

董骠怪叫着冲上来。李小龙本能地准备用截拳道迎击——

“停！”周星驰又喊，“唔可以用真功夫！要用‘戏剧化功夫’！动作要夸张，要慢镜头，要旋转三周半先可以出拳！”

李小龙：“……”

他尝试着做了一个……很不李小龙的华丽旋转，出拳软绵绵。

“好！保持！”周星驰鼓励，“而家，反派要讲临终遗言！”

董骠捂着胸口（根本没打中）倒地，气若游丝：“我……我输了……但李小龙……你永远都唔会快乐……因为你嘅武道……注定孤独……”

按照正常剧本，这时候李小龙应该肃然站立，或者转身离去。

但周星驰大喊：“李师傅！而家你要做嘅系——冲过去握住反派嘅手，深情咁话：‘其实……我一直当你是兄弟！’”

李小龙身体僵住了。

“快啊！要真情流露！”

李小龙深吸一口气，走到董骠身边，蹲下，握住他的手，用极其僵硬的语气说：“其实……我一直当你是兄弟。”

董骠差点笑场。

陈百祥立刻配音反派反应：“乜……乜话？！你当我是兄弟？！哈哈哈哈（咳血）……好！既然系咁，我死后，我嘅蛤蟆功秘籍就交俾你……”

“Cut！”周星驰满意，“呢个就系‘反转结局’！将仇恨化解成兄弟情！虽然老土，但有效！”

围观众人已经笑倒一片。

“第二场！”周星驰不给大家喘息机会，“音乐爱情片！李师傅要同肥姐演对手戏！”

“吓？！”李小龙和肥姐同时惊呼。

“剧本系咁嘅：李师傅系个冷酷杀手，肥姐系个温暖嘅面档老板娘。杀手受伤被救，两人产生感情……开始！”

肥姐立刻进入状态，端着一碗虚拟面：“先生，食碗面啦，好暖胃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