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江九鼎猛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怒视着拓跋野,“小小蝼蚁也敢狂妄!
你江爷爷征战一生,视死如归,岂会做你们这些蛮夷的俘虏!”
提刀指向拓跋野,对身边的残兵吼道:“弟兄们,咱们是凉王的兵,今日便战死于此处,也绝不能丢了军人的骨气!
随我杀出去!”
“杀!”
几百名残兵齐声呐喊,声音虽弱,却透着决绝,正要跟着江九鼎冲向敌阵。
就在这时,雨雾弥漫的另一侧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与呐喊声。
一支队伍冲破雨幕,朝着这边猛冲过来——原来是左路军的副将见江九鼎迟迟没有回音,担心他们遭遇不测,赶紧让曹校尉率领三千兵马赶来增援。
“将军!
我们来了!”
曹校尉一边冲锋,一边高声呐喊,手中的长枪如银龙般舞动,瞬间刺穿了两名匈奴士兵的胸膛。
三千生力军的加入,顿时让战局有了一丝转机。
匈奴士兵没想到会有援军赶来,攻势稍一滞涩。
江九鼎见状,精神一振:“弟兄们,援军到了!
杀!”
他带着残兵与曹校尉的人马汇合,两股力量合在一起,总算勉强抵挡住了匈奴的进攻。
拓跋野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一群残兵也敢反扑?
给我杀!
把他们全部剿灭!”
匈奴士兵再次发起猛攻,双方在泥泞的山坡上展开了更惨烈的厮杀。
曹校尉带来的士兵虽未挨饿,却也同样在暴雨中跋涉了许久,体力损耗不小,面对凶悍的匈奴骑兵,依旧难以占到上风。
江九鼎与曹校尉背靠背站在一起,挥刀砍倒一个又一个敌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江九鼎喘着粗气问道:“后面还有援军吗?”
曹校尉苦声道:“营地只剩些老弱病残,这已是最后的兵力了……”
江九鼎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就算有这三千援军,恐怕也撑不了太久。
雨还在下,仿佛要将这山间的血腥气彻底洗刷干净,可眼前的厮杀,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