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气,要死怎么不死在外头,竟然敢寻死,你以为死了就逃的掉吗?死了我也给你配阴婚去。”

老林氏站在门口骂骂咧咧,完全不将屋子里众人的哭声放在眼里。

眼里只有恶毒。

林岁安就是在哭声和骂声中醒来的。

“安安。”

“大姐。”

林岁安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妇人将自己抱在怀里,像一个孩子般哭的哇哇响。

“安安,不能睡,不死。”

好疼,脖子像被掐过般,火辣辣的,还喘不过气来。

这是哪里,她不是在山上出任务吗?

最后只记得脚底一滑,从山上滚了下去,难道是被人救了?

可是这些人穿着打扮都好奇怪,满身补丁,洗的发白的衣服,头发焦黄,看着营养不良的样子。

而这房子也是黄扑扑的泥房子,屋顶是瓦房,上面还吊着几根茅草。

一根麻绳在屋梁上晃悠悠。

林岁安被妇人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以至于她打量了四周半天,也没人发现她醒了。

“这是哪里?”

嘶哑的声音从林岁安的嘴里传来,声音太小,根本没人听见。

她不得不拉了拉妇人的衣袖。

从小父母双亡,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抱过她了,她莫名有些贪恋。

“安安,找大夫。”

妇人仿佛这才反应过来般。

屋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找个屁大夫,今天谁也不许去找大夫,死了就死了。”

竟然有人如此歹毒,连个大夫都不给她找。

林岁安内心涌入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悲伤,脑子一阵眩晕,一股陌生的记忆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