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将王阿婆一家人留下来吃了晚饭,晚上的菜很丰盛。
野猪肉管够,嗷呜也终于知道了烧过的野猪肉和生的野猪肉有什么区别,还得是人会吃,这煮过的野种肉实在是太好吃了。
有了好吃的,嗷呜也忘记了下午的惊魂。
林岁安把王阿婆一家送走以后,这才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娘,我要洗澡。”
今日的灶台就没冷过,一会儿烧水杀猪,一会儿凝猪血,一会儿煮肉,此刻锅里也还有一锅热水。
云娘一听林岁安要洗澡,连忙就去抬水了。
家里没洗澡的,也没有浴室,要洗澡都是在以前养牲口的棚子里洗一洗。
林岁安在里面洗澡,云娘和林岁宁就在外面守着,现在的天还有一些凉意,林岁安也不敢多洗,将身上冲洗干净,就迅速的回了屋。
头发是湿的,云娘拿过帕子给林岁安绞头发。
在林岁安要求洗头的时候,云娘就一直唠叨,“不能洗头,洗头生病。”
可林岁安这身太埋汰了,不洗她都睡不着。
此刻,一家人围在一起清算着今日的收益。
今天野猪肉卖了一半,林岁安大概算了一下,差不多卖了四十斤肉。
一斤十二文,也才四百八十文。
林岁平带着弟弟妹妹在数钱,云娘给林岁安绞头发,几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五百零一......五百零八。”
“大姐,总共是五百零八文。”
这还是林家几个孩子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铜板,心里耐不住高兴,声音都高昂了几分。
林岁安又从衣襟里拿出严继宗还的那五钱银子,“这里还有五钱,明日到镇上还有草药,还有剩下的野猪肉,都能换一笔钱。”
“我们有钱了,我们有钱了,大姐,明天能给我买肉包子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