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皮肤被刺破,一朵血花绽放!吕布如遭重击,高大身躯倒飞出去,撞碎了后方数块凸起的黑色岩石,又在地面犁出一道数十丈长的沟壑,才勉强停下。
“咳咳……”吕布单膝跪地,以戟拄地,稳住身形,低头看向胸前。一个寸许深的血洞正在缓缓渗出暗红色的血液,伤口边缘有银色的枪意缭绕,阻止着魔躯强大的自愈能力。他体内气血翻腾,魔力运转不畅,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而手中的方天画戟,戟杆上的裂纹虽然细微,却真切存在,灵性受损。
三十余招,他败了。败得干脆利落。
童林缓缓收枪,银枪斜指地面,枪尖一滴暗红色的血珠缓缓滑落。他气息微有浮动,但面色如常,显然刚才那一击虽强,却也未尽全力。
“温侯,承让了。”童林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吕布缓缓抬起头,重瞳之中,赤芒闪烁不定,有震惊,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绝对实力差距的冰冷清醒。他死死盯着童林,声音嘶哑:“炼虚后期……果然厉害。某,不如你。”
童林看着他,缓缓道:“温侯以化神圆满之境,依仗魔躯强横,能在童某枪下走过三十余招,已然惊世骇俗。若温侯晋入炼虚,胜负犹未可知。”
吕布默然。他知道童林说的是实话,但也是一种安慰。败了就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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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可以回去告诉刘基了?”吕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弧度。
童林却摇了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不,童某此来,并非只为与温侯分个高下。而是要告诉温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敬畏与尊崇:
“陛下,乃合道大能。执掌玉虚道印,得后土祖巫青睐,统御人道龙气,于这浩瀚天河星重立天庭,志在寰宇。温侯虽勇,然以化神之姿,便欲让陛下屈尊来见……”
童林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吕布心头。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这八个字,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破了吕布重生以来,因获得强大魔躯、掌握无上魔功而产生的骄狂与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