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定为700万,但赵云笙成功地将绝大部分风险隔离条款写了进去。
精疲力尽的双方移步饭局。
赵云笙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的盛世,也差点被李言淳收割,毫无还击之力。
张纪明几杯烈酒下肚,情绪彻底失控,伏在桌上老泪纵横:“十七年…十七年啊!赵总…就这么…就这么卖了…”
那哭声里是一个时代被迫落幕的悲凉与不甘。
赵云笙也眼眶湿润,他默然喝着酒,胜利的滋味却混杂着失败的涩意。
他看着张纪明,仿佛看到了所有创业者的宿命,也隐约照见了自己的未来。
酒精不仅能庆祝,也能麻醉。
酒精模糊了时间,也让他彻底忘记了不久前在商场对李言之许下的“晚点联系”的承诺。
醉意朦胧中,叶靖川病危的消息如同一声冷枪,骤然打破了这短暂的麻痹。
电话那头叶家冰冷强势的命令,与眼前醉醺醺的场景形成荒诞对比。
酒精让他的判断迟钝,但潜意识里的某种责任感让他无法拒绝。
他混沌地被塞进车,带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