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他也真是搞不懂,纪云峥作成这样到底是要干什么。
但是有一点他和苗廷封都很确定,那就是纪云峥讨厌纪元元,不仅是纪元元,只要是纪家的人,他就都讨厌。
他就算是死,也会因为纪元元过上好日子这种事而难受得死不瞑目。
而且……
苗裕挪了挪身子,悄悄询问常未名。
“能死吗?”
常未名:“……能的长老,能的。”
死刑,包死的。
“苗朝颜,我承认是我技不如人,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但我就算是把纪家白送给你,就算全捐出去,也不会让纪元元占一分的便宜!”
苗朝颜嫌弃地啧了一声,“收拾你何必脏了我的手?收拾你那是法律该做的事,我可不像你一样,总是把手伸的那么长。”
纪云峥:“……”
何况,纪家是什么香饽饽吗?没看见容离都要吓厥过去了吗?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整个纪家乱的可怕,就在此时此刻,天花板上还趴着两个鬼正探头看热闹的呢。
纪家?什么脏东西,她才不要。
纪云峥倒是聪明,他那红玉髓耳坠好像有点来头,以至于妖鬼不犯的,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还记得初次见面时,纪元元被小旅店的鬼吓得生魂离体的事。
所以本该属于纪元元的,她必须得从纪云峥手里抠出来送给纪元元,抠完就送他们去蹲大牢,然后该关的关,该死的死。
不然,凭什么纪家的一切好处纪元元这么多年一点都没享受到,反倒白白承受了在纪云峥的默许和引导下,纪家给她带来的这么多伤害?
要不是她把纪元元招进公司,纪元元根本就没法重新开始,到现在还在做兼职养活自己呢,甚至还要被纪家处处找麻烦,经常丢工作。
可就算是有苗家护着,纪云峥还敢派人去针对纪元元,这不得捞点好处弥补一下纪元元脆弱的心灵?
苗朝颜指了指地上晕着的管家。
“一个管家都能戴这么昂贵的手表,纪元元这些年活在纪家,花的钱不知道有没有够这个手表的零头。”
“她都已经离开了,自己找兼职打工你也不放过她,是一定要让她身无分文的饿死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