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温冉独自一人离开了公寓,拦了辆出租车。
而她不知道的是,另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周淮泽坐在后座,目光紧盯着前方那辆出租车,脸色凝重。
约定的咖啡馆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街区。温冉到达时,沈泽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
他穿得很整齐,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还是记忆里那个能让路人频频回头的沈泽。
可温冉的心脏还是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西装领口的纽扣扣得有些歪,大概是系领带时心不在焉扯到了;
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软塌塌地贴在额前,少了几分凌厉;
最扎眼的是他的脸,胡茬刮得不算干净,下颌线处还留着淡淡的青黑印,眼下是浓得化不开的黑眼圈,连带着眼尾都泛着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一副精致却空洞的壳子,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颓废。
沈泽看到温冉,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聚了焦,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有看到她时的本能欣喜,有对过往的愧疚,还有一丝藏在眼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眷恋。
他深吸一口气,没等温冉坐下,先站起身,声音带着明显的局促和歉意:“温冉,先坐。还有……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太过分了,对不起。”
温冉的脚步顿了顿。她还记得上次争吵,“不可能的。就算我哪天玩够了,想结婚了,那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你。我的婚姻,沈家不会允许我自主,就算允许,也轮不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