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顶层公寓内只余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沐晚晴依旧穿着那身深酒红色的 **La Perla** 真丝睡裙,如同凝固的葡萄酒液,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蜷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目光却并未落在纸页上,而是听着门口细微的动静。
玄关处传来指纹锁开启的轻响。
几乎是同时,沐晚晴放下杂志,像一只翩跹的蝶,赤着脚便从沙发上跃下,轻盈地奔向刚刚进门的陆承渊。
陆承渊刚脱下沾染了室外寒气的 **Loro Piana** 羊绒大衣,还未挂起,一个温软馨香的身体便猛地撞入他怀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冲劲和依赖。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脸颊埋在他熨烫平整的衬衫前襟,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带着雪松与淡淡烟草味的冷冽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热情,让陆承渊准备挂衣服的动作顿在了半空。
这些天,因为沈聿怀和之前的不快,沐晚晴或刻意或无意地流露出疏离,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心底始终盘踞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此刻,这久违的、全然的依赖和热情,像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那层阴郁。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舒适感,正迅速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