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甲尸咆哮震耳,沉重的脚步踏在镇墙上。
咚咚作响,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
锈迹斑斑的巨斧带着尖啸,劈向陈平安头顶!
斧风未至,已压得他发丝狂舞,肌肤刺痛。
陈平安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绷到最紧。
旧力刚卸,新力没生,硬接必亡!
千钧一发之际,他腰腹猛然发力,身体像没骨头般向后一折。
使出铁板桥功夫,险之又险避开斧刃!
轰!
巨斧擦着鼻尖劈落,砸在墙垛上!
碎石木屑爆裂,墙垛被劈开大豁口,烟尘弥漫。
气浪将陈平安掀飞,重重撞在望楼柱子上。
他喉头一甜,内腑震荡。
“平安!”云婉撕心裂肺惊呼。
心神大乱之下,安魂咒瞬间溃散。
被压制的炼尸摆脱束缚,嘶吼着猛攻,防线岌岌可危。
“我没事!”陈平安强忍剧痛,翻身跃起。
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冷如刀,死死盯住铜甲尸。
必须拦住它,否则镇内必遭浩劫!
“石娃!带人顶住其他炼尸!”
“老道!加固阵法!”
陈平安厉声喝令,稳住了慌乱的军心。
“是!师父!”石娃眼红如血,挥舞精铁长刀。
带领精锐堵住缺口,与炼尸厮杀,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没人后退,哪怕不断有人倒下。
邋遢老道拼了老命,疯狂打出阵旗。
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阵法,延缓炼尸推进。
最大的威胁还是铜甲尸。
它眼眶魂火跳跃,再次举起巨斧,横扫而来。
要将陈平安连同望楼一并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