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私掠许可证和商人认证都谈妥之后,义昭便暂时离开了。
此刻,偌大的会客室只剩下高吉和藤英两名家臣陪在这里了。
藏心他们立刻意识到,足利家现在想要谈的东西,才是他们最初的目标。
高吉笑眯眯地看着藏心,继续说道:“藏心殿,不知道您对毛利家有何看法呢。”
“毛利家吗?那就是一群不尊重传统的乡野村夫,因为大内家和尼子家内部的问题而捡了大便宜罢了。”
听到他的话,藤英说道:“是这样吗。那么藏心大人认为毛利家应该如何做才是对的呢?”
“毛利家就应该老实地做大内家的家臣。而他们不思主家的旧恩,通过阴谋诡计夺取了整个中部地区,他们就是混乱的根源。”
藏心当然不会说毛利的什么好话,毕竟抢人家的嘴短,夺人家的手短。他必须在道义上占据大义,这样才好赖账啊。
难得寻觅到了知音,藤英激动得就要哭出来了,他立刻说道:“藏心大人说的极是,若是各地大名都老老实实地执行代官的责任。天下何以至此呢。”
藏心和藤英的对话,立刻堵住了高吉的嘴。
作为足利将军家的谈判代表,他在这个立场问题上是绝对不能支持毛利的,否则就是不忠于幕府。
既然如此,高吉也只能换一种说法来继续了。
“毛利一族确实是乱臣贼人,人人得以诛之。山中殿和尼子家确实受苦了。”高吉一边说一边看着鹿介。
听到他的话,鹿介便咬牙切齿地说道:“毛利元就妄称谋神,其手段卑鄙下流,其行为阴险狡诈,尽枉顾武士义理,行山野匹夫之事。”
听到鹿介的话,鹤姬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尼子家和毛利家的恩怨,无非就是成王败寇而已,有必要那么上纲上线吗。
不过此刻她也不想说什么反驳的话,毕竟她的身心都已经是藏心大人的了,她才不会去反驳鹿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