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莲花揉着生疼的后脑勺,控诉道:“你又打我!”
燕于归收起折扇,眼神不善的打量着他,冷哼一声。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肯定在心里说我坏话,不揍你揍谁。”
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李莲花气的自闭,要不要这么敏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天都要亮了,我去休息。”
说着,李莲花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若无其事的上楼。
什么怀疑,没有,一点都没有。
莲花楼慢慢启动,燕于归在车辕处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马鞭,向着朴锄山出发。
这日,燕于归觉得无聊,拉着李莲花一起唠嗑。
“花花,到下个城市,我们休息几天再走吧。”
“怎么,这次是想买吃的还是玩的?”李莲花从不知道人竟然会如此墨迹。
“说的好像你没吃没玩儿似的。”燕于归不服。
李莲花眼神漂移,虽然好像大概自己也挺乐在其中,但他那是不浪费。
都怪小鱼买的太多了,他李莲花才不是玩物丧志。
两人就此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起来。
“哎哎,花花,前面那睡着的是不是像人啊?”
李莲花扭头一瞧,神特么睡着。
谁会在这荒郊野外的路上睡觉啊?
还有,那不是像人,那就是一个人!
“还不快去看看。”
说着,李莲花跳下马车,跑到那人身边。
喊了两声,见那人没反应,才蹲下将人翻了过来。
那人身形瘦弱,一袭深色长袍,脸色苍白,长得倒是俊秀。
这时,燕于归也走过来:“花花,一起诊诊。”
李莲花闻言,右手三指搭在那人脉搏上,燕于归则在另一侧拿起他的手腕,诊断起来。
“这人是受了重伤,五脏皆由损伤,经脉破损,能活着全靠丹田里的内力撑着。”
等到内力耗完了,人也就跟着没了。
当然,若是用自己的扬州慢续命,可以保证他活很久。
燕于归放下手腕,竖起大拇指:“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