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似乎看到莲花楼的影子。
刘如京揉了揉眼睛,真的是莲花楼,门主总算来了。
呜呜呜,有谁知道他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一个半吊子大夫被赶鸭子上架,从开始的胆战心惊到现在的平静无波,有谁知道他的心理路程?
莲花楼刚停下,刘如京一个七尺大汉泪奔而来,三两步跳进一楼。
李莲花不等他开口,便嫌弃的将他推开。
“如京啊,三四十的大男人,休要哭哭啼啼,做些小儿女之态。”
学学人家无颜,当个安静的酷哥多好。
笛飞声静静的看戏,嘴角微微勾起,呵,还是曾经见过的老朋友呢。
燕于归招招手,带着无颜将莲花楼停进医馆院子中。
等刘如京被安慰好,五人围坐在院中石桌前,他才细细的打量多出来的两人。
“笛,笛飞声!”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刘如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然跳起来。
燕于归慢悠悠的给他们倒了一杯茶,不赞同的看向紧张兮兮的刘如京。
“刘兄,稍安勿躁。”
刘如京虽然不知道笛飞声为何而来,但看着他和自家门主相处的不错,遂放松下来。
“门主,不,李神医,为何你们二位与笛盟主在一起?”
看在门主的份上,刘如京礼貌的称呼笛飞声,没有直呼他的名字。
李莲花简短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他。
刘如京纠结的看向笛飞声,眼底有一丝同情和释然,看来每个帮派中都有那么几个反骨仔。
四顾门中有佛彼白石和小纸巾,金鸳盟中有角丽谯。
大家半斤八两,谁也笑话不了谁。
燕于归轻咳两声,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角丽谯必然会斩尽杀绝,不会放过阿飞,我们现在养精蓄锐,就等着她来。”
笛飞声傲然的抬起下巴:“角丽谯那个女人不足为虑,但凡她敢过来,我必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