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瑜红了眼睛,小时候她有印象起,就住在乡下,和姥姥生活在一起。
想必是因为这个,贺家这么多年才没有在城里找到她。
季晓瑜点头,“我听清蕊说过,她说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
贺清歌叹了口气,看了眼沈戟川,又对她说,“你嫁给沈戟川,应该知道,贺家和沈家交情深厚,关系非常好。原本贺家也在京市,但经过你走丢之后,妈妈身体每况愈下,一年比一年严重。爸爸没有办法,才带着我们搬离京市,希望换个环境,能让妈妈转移注意力,身体好起来。”
他不希望季晓瑜误会,“虽然贺家一直在沪城发展,但是从没有放弃寻找过你。”
他自责又惋惜,“都怪我这些年一直将注意放在商界,没能及时看到网络信息,若非如此,晓瑜,你就能早点回家。”
季晓瑜红着眼睛摇头,“现在也不晚。”
贺清歌展颜,“对,现在也不晚。”
三辆车相继缓缓停在花店外,沈戟川扫了一眼,打断两人,“我安排的车到了。”
几人走出花店,车窗降下。
季晓瑜看到沈奶奶和沈贞贞兄妹,还有季姥姥。
季晓瑜快步走上前,喜形于色,“姥姥,您也来了。”
季姥姥朝她微笑着点了下头,“晓瑜,你人生中经历的所有大事,我都希望可以陪伴你一起,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太太就好。”
季晓瑜鼻尖发酸,“姥姥,您说得这是什么话。”
她迫不及待对贺清歌介绍,“这位是我姥姥,在家里,只有姥姥和姐姐对我好。小时候我养母有好几次都想扔掉我,还差点让我在荒郊野外冻死,是姥姥救了我,从小照顾我长大。”
贺清歌彬彬有礼,看向面色和蔼的老人,恭敬道,“既然晓瑜叫您一声姥姥,那我也应当喊您一声姥姥。”
季晓瑜小声对季姥姥说,“他是我哥哥。”
季姥姥微笑着点了下头。
沈奶奶接到沈戟川的电话,听说了这个好消息,开心了一路。
她热情招呼,“清歌,快上车!咱们抓紧去沪城,别让你爸妈等急了!”
她声音难掩笑意,打趣沈戟川,“没想到当初告吹的那门娃娃亲,竟阴差阳错地成了,现在你不再怨我早早给你点鸳鸯谱了吧?现在看来,我那是有远见,是预言家!”
季晓瑜忍俊不禁,“奶奶,您还知道预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