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富贵险中求的道理,盛,炤两国做出最终的决定。
各自派出两名使臣出使虞朝,其中一名使臣前往乾旻城觐见虞庆帝,另一名则去往淦洲会见煜王殿下。
炤国国君虽说胆量不大,然而到了现在这个关头,也不含糊。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能让他们得利最多的那一个,就是他们要帮的人。
反观景国,面对如此大的利益诱惑,竟然无动于衷,隔岸观望。
“都准备好了吗?”
“父王放心,使臣随时待命”
姬云景对着龙椅上的人微微一礼。
“父王,若真如昀隹所料,那入宗谱一事...”
景王抚着胡须呵呵一笑,颇有深意的掠去一眼。
“他是你的弟弟,他的事自然由你做主,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国君,本王为你取景字做名,你可知何意?”
“回父王的话,儿臣明白”
景国,景字,是父王对他的期许。
太子之位,国君之位,一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景儿,你自小得为父培养,为父对你寄予厚望。
今日,本王作为阿父,想问你一个问题:做国君的都是什么人?”
景王的问话刚一出口,姬云景不假思索的回了声。
“孤家寡人”
得到满意的回答,景王欣慰的点点头。
“不错,做一国之君,势必断情绝爱,除了你自己,任何一人都不能放在心底,无论是官员,亦或是兄弟”
“是,儿臣谨记父王之言”
彼时,姬昀隹辞别管家盛情,离开太子府。
华丽的太子府,他配不上。
“公子,太子殿下对您很是不错呢!您与兄长多年未曾相见,不叙叙旧吗?”
月风回头看了眼站在府前挥手送别的管家,有些不解。
起初以为公子只是朝廷重臣的儿子,怎料查到最后却是当今大王的儿子,太子的亲弟。
信息量太大了,那时的他目瞪口呆。
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接受公子的身份。
“兄长?呵~”
姬昀隹冷嗤一声,淡淡回道。
“我姬昀隹没有兄长,唯一的亲人便是将我养育成人的阿姐,她是我所有的一切”
姬云景从来不是什么善茬,被老东西放在身边教养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装模做样罢了。